裴熵没有开口,任由齐辰瑞挎着他一边胳膊,自己还牵着陈最的手,三人一起向着贵宾室方向走去。
待转过一个拐角,齐辰瑞才松开了手,转头对裴熵汇报道:“是金氏的人。”
裴熵点头,“钓着,把一些信息透给他们。”
齐辰瑞应下,理了理袖口,顺便歪头又往宴会厅望向看了一眼。
“我去现场盯着了。金家总共安排来了3个人。我还得盯着那两个。”
说罢,齐辰瑞又挂上笑脸,对着陈最摆了摆手,“一会见,最神。”
陈最“呵呵”笑着目送齐辰瑞离开后,才歪头看着裴熵。
“什么情况?你表弟?还是你秘书?”
裴熵笑着点了点陈最鼻尖,“别多想。是我表弟。他是齐家小少爷,被齐家大房挤兑,现在我正助他夺回齐家股份。所以他目前在MAX任总裁秘书。”
陈最撇嘴,一脸无所谓心里却很开心。他摇头感慨:“豪门水深啊。”
裴熵抬手搂住他的腰,“放心,我家水不深。我家三代单传,关系简单。你嫁进我家保准被所有人宠着。”
陈最轻咳一声,有些羞赧地偏开头,“为啥是我嫁?”
裴熵笑道:“我嫁,行吗?”
贵宾厅的走廊中走出来一名助理,见到裴熵后快步迎了过来。
“裴总,您来了。董事长、上将和夫人都在里面等您二位呢。”
裴熵点头,“好。”他拉起陈最的手,“走,带你见见未来岳父岳母。”
贵客厅并不是一个厅,而是一间庭院。
整体装潢低奢大气,灰白色调,是园林与古典风的结合。
穿过一片清幽竹林小径,一间四面皆是透明幕墙的会客厅静静处在翠绿亭台边。
一张偌大的原木茶台前,坐着四个人。
主位上一位白发老者,次位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妻。
陈最只瞄了一眼,便认出那位夫人便是裴熵的妈妈。
裴熵拉着陈最进入会客厅,十分家常地打着招呼,“爷爷,爸妈,我带小最来了。”
陈最装乖,笑的很亲切可人,内心还是有点紧张。
他今天来是做好心理准备的,他要跟裴熵过一辈子。所以,不管裴熵家人会不会赞同他俩在一起,他都会积极争取裴熵家人的祝福。
这次他不会放开裴熵的。
陈最思想建设做的到位,态度摆的很坚决。
只是还没等他张口问候,茶台前三位长辈惊喜招手,喊他们入座。
裴老爷子拉住陈最的手,“哎呀,小最啊,怎么看着比视频上还瘦?来,快坐。”
陈最“呵呵”笑的有点僵。
老爷子这么热情?!
这有点打乱他的防守节奏了。
陈最不卑不亢,跟裴爷爷问候寒暄着,又跟裴阿姨问候了一下。
转头再看向旁边坐着的那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,想来那位就是裴熵父亲。
陈最刚准备打招呼,待看清对方容貌时,倒吸一口气,“噌”的站起身恭敬道:
“上将!”
裴宁槐正等着跟陈最谈话呢,这会见了禁不住上下打量。
“你小子这么瘦,在赛场上出手竟然那么狠?没看出来啊,有尿性。”
裴熵伸手将陈最拉着坐下,温柔地望着他道,“他呀,上了机甲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,疯着呢。”
裴宁槐点头,许是在军部待得久了,坐着时腰板笔直,连说话声音也中气十足,十分洪亮。
他看着陈最满意道:“小最当初怎么就忽然离开KGD去了NA?老金家那战队有啥好的,值得你一去五年?”
陈最没想到裴上将如此直球,抬手蹭了蹭鼻尖笑道:“是我犯了混,没长脑子。”
裴熵握住陈最的手,认真道:“不是他的问题。是NA战队背后搞鬼,买了他终身合同。”
“终身合同?!”廖女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“早听说金氏的产业游走在灰色地带,做的很多非法生意,没想到他们竟然还逼人签终身合同?!”
廖女士心疼地望着陈最,“小最能跟他们解约真是不容易!吃了不少苦吧?”
陈最勾了勾嘴角仍是一副潇洒样,话说得风轻云淡,“这不是欠着裴熵嘛。五年才回到他身边,已经很慢了。”
裴熵却神情严肃下来,“金氏那边有很多违法和非人性的操作,我准备动他们。”
三位长辈闻言齐齐看向裴熵,裴老爷子眸中闪过一瞬犀利又精明的光。
裴熵不是个冲动的人,他能提出准备动金氏,那必定是金氏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。
而且,裴熵对此势在必得。
裴老爷子喝了口茶,悠悠开口。
“金氏也是百年家业,只是经营到现在也开始出现颓败之势。他们近十来年经营进入瓶颈期,生意开始走下坡路。在商界的口碑越来越差。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