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要走。
陈最又探出手,拉住他的裤腿,“你去哪?”
裴熵叹了口气,“去给你买退烧药,擦身子用的酒精,还有额头降温贴。”
学校门口有个资助药店,现在下了大雪,在线下单让人送来恐怕还得一两个小时。
裴熵怕那时候陈最就烧迷糊了。
陈最乖了,没再拦着。裴熵穿上风衣,转身出门。
陈最不知道裴熵什么时候回来的,他确实烧的有点要迷糊了。
裴熵给他喂下退烧药时,体温已经烧到了41°。
身上盖着两床被子,还冷得牙齿打颤。
裴熵皱着眉头一脸严肃,掀开被子俯身将人捞起来,脱了睡衣。
陈最迷糊着喊“冷”,裴熵一边将室内空调调到30度,一边用酒精和温水给他擦着身子。
烧是在后半夜退的。
清晨,陈最在一片沉檀香中醒来。
他眨了眨眼,鼻尖还顶着温热的皮肤。
裴熵睡在床外侧,身上热的都是汗。
陈最拽过一床被子,搭在裴熵胸腹上,自己轻轻跨过他的身子下床去洗手间。
“醒了?”裴熵的声音微哑,带着起床气。
陈最被他忽然出声吓得一抖,腿脚一软直接坐在了他身上。
裴熵闷哼一声,抬手掐住陈最的腰,“慢点。别摔着。”
这个姿势让陈最有些羞耻,他连滚带爬起身下床,“我没事,我去放个水。”
裴熵将人拉住,抬手摸了摸他额头,“不烧了。”
陈最点头浅笑,“身体强壮,恢复得快。”
看到陈最眼中有了精神,裴熵也放下心来。
陈最去放了水,回来躺回被窝陪着裴熵又睡了会。
不知为何,心里感觉无比踏实,无比舒适。
他也是个生病有人疼的小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