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熵全系第一的成绩还是很有含金量的,用这个做担保,陈最顺利拿到了练习机甲的拆装权。
接下来的时间陈最没有浪费,他除了上课,其他时间都待在了教学器具库房里。
因为他需要使用一个月,老师便给他配了把库房钥匙,方便他随时前来。
陈最是个做事专注的人,一旦忙起来便什么都顾不上。
以前中午、晚上还会回宿舍喊着裴熵一起吃饭,现在忙起来根本顾不上。
若不是裴熵每天中午、晚上来给他送饭,他自己是记不得还有吃饭这件事的。
周末是难得放松的时间,以往陈最都会一觉睡到中午,起来便能见到裴熵订来的一桌大餐。
可今早裴熵运动回来,宿舍里已经没人了。
他扫了一眼陈最的床,被子没叠,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雪松柑橘气息,那人刚离开宿舍不久。
裴熵洗漱换了衣服,买上早餐去了办公楼的器具库房。
还没走近房间,便能叮叮作响的器械声音。
裴熵熟练地推开门,便见只穿了件跨栏背心,赤着胳膊手提工具的陈最。
陈最的头发有些长了,用皮筋随意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。
见到裴熵进门,他笑着对裴熵晃了晃手里的工具。
“来了?”
裴熵轻“嗯”了声,将手里的早餐带放到一边的工具桌上,“过来先吃早饭。”
陈最嘿嘿笑着,小跑过来,将工具随意往桌上一放,伸手就要去抓早餐。
裴熵拍了一下陈最的手背,“先去洗手。”
陈最嘟嘴,“麻烦。”
裴熵抬眼盯他,陈最立刻老实,举了举双手,“好!立刻去!”
陈最跑去洗手,裴熵则打开外卖袋,将餐盒一样一样摆了出来。
这是他从附近的星级酒店订的早餐,一套餐食样式十分丰富,当然价格也很美丽。
不过裴熵特地跟酒店交待过,换成普通外卖包装,不准出现酒店字样,价格单更不准装进包装里。
陈最洗手回来,一路甩着手上水,临坐下时将手又在自己的背心上蹭了蹭。
他看着一大桌餐食禁不住眼睛冒光。
“哇!裴熵,你这是去哪里买的早饭?看起来好丰盛啊!”
陈最夹起一个奶黄包放进裴熵面前的一次性餐盘中,自己才又夹起另一个大口吃起来。
他跟裴熵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习惯,每次吃饭吃到好吃的,第一时间都会想到先给对方。
裴熵陪着陈最慢条理斯地吃着,“拆解进展如何了?”
陈最鼓着腮帮,大咧咧地道:“我昨天测试了一下,从拆解到组装用了5个小时。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了,去年的冠军只用了四个半小时。”
裴熵又给他夹了一块卤味,“之前比赛都是暴力拆装,其实过程都不精细,组装起来的机甲未必能启动。你拆装过后的机甲都是能启动,已经比旁人厉害许多了。”
陈最摇了摇头,他参加比赛不是为了名声也不是为了奖状,更不是为了丰富自己的履历。
他要的是第一名的丰厚奖金!
所以,参赛不得冠军对于他来说就是白费。
他咽下嘴里的食物,又给裴熵打开一瓶牛奶搁置在他手边。
“我出手只要第一名。所以今天开始训练提速。”
裴熵拿起牛奶喝了口,侧头打量着陈最,“我陪你。”
他知道陈最不是争强好胜,更不爱虚名。
那人活的潇洒,再苦再难也不会被生活磨灭掉心中的光。
陈最喜欢机甲,更会懂得争取机会利用机甲赚钱。他就像一株坚韧的蒲草,容易存活,又坚韧顽强。
裴熵打心底佩服。
一顿美美的早餐后,陈最将机甲恢复到初始状态,由裴熵负责计时,正式开始模拟比赛。
裴熵双腿交叠,倚靠在窗边,打开手环光脑,调出计时器,然后对着陈最比了个拇指。
“准备。”
陈最双手抓起器械,眼神专注。
“开始!”
裴熵的号令一下,陈最立刻操作起来,双手在机甲间快速游走,动作已经极其熟练。
宽敞的房间中,只有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。
裴熵就这样默默看着陈最,而陈最的眼里只有机甲。
窗外的轻风吹过,偶尔有鸟儿落在窗外树枝上啾啾鸣叫,日光逐渐移了位置,光线也愈发明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机甲那边传来“嗡”的一声启动声,裴熵按下计时器。
陈最抬起手臂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回头望向裴熵,眼中满是期待。
裴熵勾出笑了,对着陈最竖了个大拇指,“三个小时五十分钟!破纪录了!”
陈最闻言也咧嘴笑了起来。
裴熵走到桌前拎出一瓶纯净水,拧开瓶盖上前递到陈最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