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熵还是觉得不放心,将陈最拉近了些。
抬手盖住他颈后腺体,微微释放出一些信息素,盖住了陈最的味道。
陈最像是被提住了后颈的小猫,瞬间老实。
乖乖任由裴熵随意动作。
一股信息素弥漫过来,完全盖住他的腺体。
陈最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已经闻不到了,现在满身都是裴熵的味道。
真好闻!
饶是陈最再神经大条,看着裴熵这动作也知道裴熵在帮他赶人。
陈最偷偷瞟了一眼场边的一群omega,果然都稍稍退后了些。
裴熵的信息素闻着舒缓,实际上攻击性和压制性都很强。
如此一来,omega是不敢再靠近。
陈最撩起眼皮偷偷看了看裴熵一眼,等裴熵收了手,他才微微缩了缩脖子,觉得耳朵有些烧。
腺体是个多敏感的位置?
若是有人敢这样触摸他,陈最定是会给那人一个大逼兜。
可若是裴熵……陈最是万万不会反抗的。
他对裴熵的依赖,已经超出了自身的本能反应。
这一刻,陈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他竟然不排斥裴熵信息素的圈地盘行为?!
或许,他和裴熵之间的alpha信息素,不会像其他alpha之间那么敌对。
“陈最!上场了!”队友们在喊他。
陈最后撤一步,看着裴熵目光有些躲闪,他挠了挠耳朵偏头望向场上,“那个……我上场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裴熵回答的很坦荡。
陈最又看了他一眼,才笑着拍了把裴熵的胳膊,转身跑走了。
从这以后,陈最发现自己身上时不时就能带了裴熵的信息素味。
要么是衣服被裴熵标过地盘,要么是自己的床铺被裴熵标过地盘。
有时信息素味道稍浓些,就连陈最身边的同学都得离他稍远些。
晚上,宿舍熄了灯。
陈最躺在床上跟裴熵闲聊。
“今天信息素味太浓了,我身边几个alpha同学都有些头疼。他们笑我被你圈了。”
裴熵浅浅“嗯”了声,平静地说:“下次淡点。最近缠着你的omega是不是少了?”
陈最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,嘟囔着:“嗯,少了。都离得远远的,要不就是把情书托alpha给我送来。你说小爷我魅力怎么就这么大呢?”
裴熵哼笑,“少臭美。真没有动心的?别到时有喜欢的也被我驱离了。”
陈最不甚在意,“没有,你驱离就行。免得整天围在身边嗡嗡的烦人。”
裴熵听到这个答复十分满意。
片刻后,陈最似又想到什么,他含含糊糊道:“你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追你的omega也不少,有没有动心的?”
“没有。”裴熵回答的干脆。
陈最缓缓睁开眼,黑暗中的情绪好像有了遮掩,可以放肆乱窜。
他试着问:“那……我也该帮你遮盖一层信息素,让他们都离你远点。”
屋内忽然安静下来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陈最竖着耳朵,等着裴熵的回答。
片刻后,裴熵床上传来一声轻笑,“我的信息素你可能盖不住。”
陈最听到这话“噌”的坐起身,不服气道:“都是S级alpha,为什么你就能盖住我,我就盖不住你?”
裴熵看着陈最好奇的样子,禁不住好笑。
他能怎么说?
总不能说alpha是压制不住enigema吧?
世人见到enigema都避如蛇蝎,生怕被标记,限制一生。
陈最若是知道自己跟一个enigema同吃同住了这么久,该不会被吓到换宿舍吧?
裴熵抿嘴没有回答。
忽然房间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他的被子猛的被人揭开,一个瘦溜溜的身影灵活地钻了进来。
裴熵身子一僵,接着便觉得有人胳膊腿都缠在了他身上。
耳边是陈最贱兮兮的坏笑声。
“怎么?嫌我S级信息素压不住你?那小爷今晚就睡你被窝,明天你起床从头到脚都是我的味道!”
裴熵嗤笑一声,“幼稚。”
“我怎么就幼稚了?!”陈最又将胳膊腿缠紧了些,“你还别不信,小爷我的信息素压制力也是很强的。”
说着陈最稍稍放出一些信息素包裹着裴熵,他也不敢一下放猛了,免得alpha之间对冲,俩人再打起来。
他一边加重地盘覆盖,一边试着问:“怎么样?有没有觉得烦躁?”
裴熵笑道:“没有,你很香。”
“啧,你特么才香。”陈最被裴熵的话说的有些脸热,“我的信息素压制力不强吗?”
“强。”裴熵乖乖服软,“被压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