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熵的易感期会变得很凶猛。
陈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却没想到会被撩倒在床上。
他看着埋在自己颈窝蹭来蹭去的脑袋,只觉得全身都僵硬了。
“裴……裴熵?!”
陈最有些招架不住,他抬手摸了摸裴熵的脑后,只是这一动作,两人的姿势变得更暧昧了。
裴熵的呼吸明显有些沉,鼻尖和嘴唇在陈最的皮肤上来回划动。
陈最喉间滚了滚,这种被触摸般的奇怪感受让他有些燥热。
如果自己再不做点啥,任由裴熵这样蹭下去,自己可能会擦枪走火!
陈最抬手扳住裴熵的肩,将他从自己身上推离开一段距离。
“裴熵,你要不先躺着歇会?我……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汗。”
说着陈最就要起身,却对上裴熵一双布满血丝又深邃的眼神。
裴熵哑声道:“让我抱会。”
这不是请求,也不是商量,是要求。
陈最看着裴熵那强势又委屈的样子,想逃又舍不得逃。
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一段距离,相视片刻。
陈最任命似的松开了推在裴熵肩头的手,像个布娃娃般伸开手脚,在床上摆了个“大”字形态。
“来吧,投入哥哥的怀抱吧。”
裴熵这下更不客气了,又俯下身趴在陈最身上,将脸继续埋在他颈侧。
裴熵一米九的大个子,虽然身形不算健硕,但也是有薄肌身材的。压在陈最身上时间久了,差点被把陈最压死。
陈最生无可恋的仰躺了不多时,已经觉得要喘不动气。
他微微偏头哄着着身上的大狗狗,“裴熵,咱换个姿势行吗?我要被你压死了。”
裴熵闻言身子一歪,始终抄在陈最腰侧的手稍稍一用力,便将陈最也扳成侧躺的姿势,不等陈最调整姿势,便又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着。
陈最:……
从仰躺到侧身,他基本没有行动自由,胸口是不憋闷了,但脸又被裴熵搂着后脑压进那人怀里。
陈最严重怀疑裴熵将他当成抚慰娃娃了。
他努力仰头,裴熵觉得怀里人要挣脱,眉头微皱有些不开心,箍着陈最的腰不肯松手。
陈最抬头看着他那表情,实在哭笑不得。
“裴熵,你让我喘口气。”
裴熵委屈巴巴松了手,眼睛微垂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。似是做了什么坏事的小狗蔫蔫地等着主人批评。
陈最起身痛快喘了几口气,这才侧头看他。
“你这是易感期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omega的情热期呢!”
陈最抬手摸了摸裴熵的额头,已经隐约开始发热。
“啧。”陈最起身,“说你情热,你还真热起来了。”
他双脚刚下床,手腕就被拉住,裴熵望他,眼神就像小狗盯着肉骨头。
他问:“干嘛去?”
陈最无奈拍了拍他的手背,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充满整个宿舍房间,“我去给你拿退热贴。”
裴熵不情不愿地松了手,视线却一直黏在陈最身上,随着陈最在屋里来回走动而转移。
陈最看着裴熵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,禁不住好笑。
“怎么?怕我跑了?”
陈最拿了退热贴,撕了包装给裴熵贴在脑门上。
裴熵贴了退热贴,整个人才老实下来,规规矩矩躺在床里侧,特地空出来半边床位。
单人床本不宽敞,不过陈最跟裴熵挤一张床已经非常熟练了。
好在两个人身形都纤瘦,并排躺着也不觉得挤。
眼下裴熵恨不得跟他抱在一起拧成麻花,床位就更不挤了。
陈最十分熟稔的陪他躺着,给他释放着安抚信息素。
不多时,裴熵就合了眼,人也老实下来。
陈最早上刚睡醒,这会正精神。
裴熵的易感期估计得两三天,自己总不能这样一直躺个两三天吧?
陈最偷瞄了裴熵一眼,侧过身打开光脑屏,戴上耳机偷偷看比赛视频。
有了陈最的照顾,裴熵这一天都非常安分。
下午裴妈妈打来视频通话,问了问裴熵的情况,看到视频中枕边睡着的银发男孩,裴妈妈掩唇偷笑。
晚上裴妈妈订了大餐,让餐馆送来宿舍。
陈最看着一桌子硬菜嘴角抽了抽。
“阿姨这是怕你饿着?”
裴熵难得露出疲懒的神情,勾唇笑着,“订来给你吃的。说你陪我辛苦了。”
“嗐,没什么辛苦的。”陈最被裴熵困在宿舍一天,早饭和午饭都没顾得上吃,这会确实饿了。
不过照顾病号的责任他还是记得的。
陈最将餐盒一样样打开,将碗筷摆好,拉着裴熵坐过来吃饭。
裴熵没有什么胃口,吃了一点就不吃了。
陈最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