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KGD因为比赛时间不太充足,没有完成要塞抢夺。
以排名第三的成绩结束了比赛。
等参赛队员走出虚拟舱,来到观战场向观众谢幕时,满场响起齐刷刷的欢呼声。
“KGD牛逼!KGD牛逼!KGD牛逼!”
陈最和裴熵相视一笑,跟同队的两名高年级学长抱了抱肩。
四人抬手对着观众们挥手致意。
即便那次初赛过去十年,陈最仍记得那时的心情。
他侧眸看向裴熵,那双炽热的眼睛里,是对机甲竞技的热爱与未来的憧憬。
只要是裴熵想要的,陈最都会想办法帮他得到。
陈最站上领奖台时,笑着对裴熵说:“裴熵!走啊!一起打职业联赛啊?去建我们自己的战队。”
裴熵看着他微笑着点头,“好!一起!”
一战成名后,自此两人在军校中便出了名。
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转眼两人升至高段二年级。
还有一年他们就军校毕业。
陈最更黏裴熵了。
裴熵不知道陈最是怎么回事,他仍是每个月自己出门一趟,回来后就会发烧。
裴熵憋着火却不敢问,每次一问陈最就不理他。
陈最就像是只狡猾的小狐狸,不断地试探着裴熵的底线。
而裴熵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眼下又是一个寒假,陈最刚从外面回来就连夜烧了起来。
裴熵原定的今日离校,看到陈最这样他也没了心情回家了,硬是跟家里通话把星舰票退了,留在宿舍照顾病号。
陈最烧的人有些糊涂,一睁眼发现裴熵还在宿舍,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裴熵今天是要回家去的。
他囔着鼻子催促:“你怎么还在这?再不走该赶不上星舰航班了。”
裴熵懒得理他,冷着脸撕开一片新的退热贴给他敷在脑门上。
陈最立刻明白,有些过意不去地将脸埋进被子里,“裴熵,我没事的。退烧药也吃了,睡一觉就能好。你快走吧,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。”
裴熵重新用热水洗过毛巾,拽开被子,撩起陈最的衣摆开始给他擦拭身体。
陈最一把握住裴熵的手腕,他知道裴熵这是生气了。
“裴爷?笑一个呗?你这样我好难受。”
裴熵垂眸看他,终是叹了口气。
“你难受?这都几年了,我始终不知道你为什么每个月回来就脸色惨白,为什么这半年来回来就发烧?你到底有什么秘密藏着不能告诉我?”
陈最哼哼唧唧地说不出什么理由,只是抱着裴熵的胳膊放在脸边蹭着,“裴爷,我错了。兴许是最近身体不太好。我注意锻炼,多吃饭提高体质。行不?”
陈最看着面上好说话,其实性子也倔。
话说到这份上,他仍是不愿意把原因说出来,裴熵便也不再强求。
毕竟他们现在只是室友,自己拿什么身份强逼着他道出所有的秘密?!
相处三年,裴熵对陈最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越发强烈。
原本裴熵是有些担心的,但在发现陈最好像很适应,也愿意接纳着他所有的脾气,裴熵便也安下心来。
陈最这个人,他认定了,等毕业后自己是不会放他走的。
陈最这次病了三天,等彻底没有发烧症状时,已经是年节前最后一天。
裴熵还在宿舍陪他,这下陈最是真坐不住了。
“裴熵,快回去吧,家人都等着你回去过节呢。你再继续陪我我真的很内疚。”
裴熵倒是不急,坐在桌边看他,“那你跟我走。到我家去过节。”
陈最在床上翻了个身,拉起被子蒙了脸,“我才不去。我社恐,怕见人。再说了,大家族规矩都多,大过年的你带同学回去算怎么回事。”
裴熵伸手将被子拉下来,怕他闷着。
“我带回去的人,谁敢背后议论?”
陈最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,“孩子啊,你长大了,赶紧离开我的怀抱吧。还有一年就毕业,到时你该回去继承家业了吧?那时见不到我,别再想的掉小珍珠了。”
两个人的玩笑,一个人在笑。
陈最看着裴熵没接话,只能也收了打趣转过头准备继续睡。
“快走吧,我要睡了。”
裴熵没有动,陈最也没再回头。
半晌后,裴熵轻叹口气,问了句:“毕业后跟着我吧。我组战队,我们一起去打职业联赛。赚钱了我们一起开机甲公司。”
陈最似是睡着了,没有回答。
裴熵继续说:“将来还有什么规划?我们可以一起去实现。”
屋里很安静,裴熵坐在桌边,看着陈最的后背等了很久。
手环光脑又响了,是裴熵家里打来的通话。家里派私人星舰过来了,接他回去。
裴熵潦草应了,挂断通话,又给陈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