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裴熵相处了4年,陈最其实没有送过裴熵什么生日礼物。
因为他穷,没钱买什么能配得上裴熵的东西送。
所以每年两人无论谁过生日,裴熵都是订上一个小蛋糕,两人凑在宿舍里吃。
算是一个小小的仪式。
为了不让陈最有压力,裴熵也从来没有给陈最买过礼物。
这样的裴熵让陈最相处起来很舒服。
可今年陈最就想送裴熵一件礼物。
因为这是他们在军校度过的最后一个生日。
转眼几个月又过去,距离裴熵生日前三周,陈最更是忙的顾不上回宿舍。
每次深夜都是裴熵将累瘫了的人背回宿舍。
赶上月底陈最例行外出,回来身体虚弱地晕倒在宿舍楼下,还把脚踝崴骨裂了。
裴熵发了好大的火。
几天关着他让他休息,不准再去制作机甲。
陈最躺在床上看着日历干着急。
虽然机甲已经完工,但他还想要将设计间再布置一下,毕竟是作为礼物送给裴熵的,他希望有些仪式感。
晚上陈最趁着裴熵有课,偷跑去设计间给机甲做完最后的喷绘贴膜。
陈最几年间练出的手速,比专业维修师都快上数倍。
他很快完成机甲的最后一道工序,这台纯手工的S级机甲就算完成了。
陈最将工作间快速收拾了一番。
光脑定时响了,陈最丢下手里的工具,立刻拉好窗帘,关了灯,锁上门。
脚踝这会又肿了起来,他一瘸一拐地小跑出门,准备向宿舍狂奔。
他必须赶在裴熵下课前,赶回宿舍。
只是刚跑下设计系的教学楼,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,正背着光堵在教学楼门口。
陈最一个急刹停了脚步,脚踝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转身就准备躲起来。
身后阴影拢过来,有人一把抓住了他后领。
“陈最!”裴熵怒瞪他,“你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在意是吗?”
陈最嘿嘿笑着回头,立刻伸手抱住裴熵的胳膊。
“我没有!我就是想起有东西没关,特地来关一下。万一过载引发火灾咋办?我真的没有去再熬着组装机甲。”
裴熵脸色很阴沉,弯腰一把掐起陈最的脚腕,看了看他又肿起来的脚踝。
“陈最,前两天晕倒的人不是你是吗?扭了脚的人不是你是吗?”
陈最立刻合掌求饶,认错态度极好。
“我错了!我这就回去躺着休息。”
说着他抬手攀上裴熵的肩,“哎呦,脚疼!扶我一下!”
裴熵拿他没有办法,俯下身单手抄起人膝弯,将人扛在肩头回了宿舍。
一路上,引得不少同学侧目,更有在学校论坛上嗑CP的,此刻跟得了惊天巨糖一般,打开光脑跟着拍照。
一些认出陈最和裴熵的同学,更是笑着打趣。
“呦,陈最,又被裴熵抓了?”
“陈最,你这是又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?把裴学霸惹得不高兴?”
陈最捂着脸,挥手轰他们。
“滚滚滚!别添乱!”
直至进了宿舍,陈最被丢在床上,整个人便开始放飞自我了。
他拉着裴熵的手晃着,“裴爷!别生气。”
裴熵没理他,甩开他的手,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给他泡脚。
陈最拆了脚踝处的加压带,才发现其实脚踝已经肿得不像样。
一看就知道他出门活动的时间不短。
难怪裴熵只瞄了一眼就生气了。
陈最这下是真的心虚了,裴熵这两天为了照顾他脚踝早点康复,出门都是背着他走,不让他脚沾地。
后来,同学给借来了轮椅,但回到宿舍,裴熵还是将他抱来抱去,完全不让他自己行动。
陈最已经习惯了裴熵的超强控制欲,索性当个布娃娃随裴熵摆弄。
裴熵给他洗澡,陪他上厕所,陈最也红着脸照单全收。
照顾人不是件轻松的事,眼看脚踝恢复的不错,陈最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好了。
结果今天这一遭,又将脚踝折腾肿了,裴熵不生气才怪。
陈最这会是各种哄人的功夫都用上了,就是不见裴熵消气。
晚上,裴熵将陈最洗干净塞上床,自己关了灯也躺回自己床位,任由陈最小嘴一个劲嘚嘚,他只闭眼睡自己的。
夜深了,宿舍内慢慢静下来。
裴熵那边没有动静,陈最便也终于闭了嘴。
裴熵的床位靠近窗户,他睁着眼透过窗帘缝隙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忽然,床边窜来个人影,接着自己的被子被掀起,被窝里钻进来一个人。
裴熵闭了眼,装着睡着。
陈最经常钻他被窝,对此他已经习惯了。
只是这次,陈最钻进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