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熵的眼神能将人看穿。
陈最低头不敢看他,笑着打了个岔。
“哎,今晚能饱饱睡一觉,真好!”
说着,陈最拉起裴熵的手腕就要往床上走。
只是没走两步,身后人就将他拉住。
“陈最。”裴熵凝眉审视着他的脸色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“你不舒服?”
陈最吓得眼瞳微颤,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裴熵又盯了他片刻,将人推进浴室。
“去洗澡。”
“好嘞!”
陈最觉得逃过一劫。
裴熵看着他走进入浴室,接着便打开光脑,给军部医院体检医生发了条信息。
【陈最的血液检验报告什么时候能出结果?】
不多时对面回了信息。
【下周就能出了。】
裴熵关了信息长叹口气。
他心里就是不踏实,陈最明显有事在隐瞒他。
只是陈最不愿意说,他也没办法让那人张口。
陈最的脾气裴熵是了解的,面上服着软,心里主意却坚定的不行。
希望比赛顺利完成,等赛后自己一定要找陈最好好谈谈。
看看他心里到底藏了什么?
陈最一个澡洗了很久。
直到裴熵有些担心地去浴室间敲了敲门,陈最才羞赧地回应“马上出来!”
他还在用沐浴露冲洗着浴室中的血腥味。
他又流鼻血了,止不住的那种。
为了掩盖这血腥味,他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充斥了整个浴室。
裴熵透着浴室门便闻到了陈最漫溢出来的信息素。
这种味道类似于易感期前的浓度,对于裴熵来说,有着极强的吸引力。
他目光稍暗,依靠在门边等着陈最出来。
陈最怕裴熵等久了乱想。
用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上,赶紧出了浴室。
只是一出门便被门口那双饿狼一样的眼神盯上。
裴熵逼近陈最,鼻尖凑在他鬓边轻嗅。
“在浴室里干嘛了?洗这么久?”
陈最笑着转头亲了亲裴熵的脸颊,装出非常乖的样子哄他。
“没事,就是在浴室里闻到你的信息素味,一时有些沉迷。”
裴熵注视着眼前这个撒谎如此自如的人,伸出十指勾住陈最围在腰间的浴巾。
陈最不像裴熵那么注意形象,进去洗漱时什么换洗衣服都没带。
平日里他就是这样,都是裴熵跟在他身后给他递要更换的衣服。
可今日裴熵没有递,陈最也只能赤着上身腰间只围了条浴巾走了出来。
眼下浴巾被裴熵这样一勾,“哗”的便要滑落下去。
陈最“呀”了声,一把拉住浴巾,想要遮住点啥。
只是裴熵动作比他更快,握住陈最的手腕一扯,浴巾便滑落在了陈最脚踝处。
陈最撇开脸,从耳尖到胸膛涨的一片绯红。
他害羞。
他跟裴熵虽然天天睡一张床,却还没有这样赤裸站在他面前过。
陈最心跳有些快,说不热血沸腾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他喜欢裴熵太久了。
不过眼下这时机也不适合他们做点啥。
他们之前是约定好的,等比赛结束后再彻底开心开心。
裴熵作为一名严谨负责的队长,也不会在比赛日程中跟他开心开心……吧?!
陈最偏头轻咳一声,“那个……看够了吗?”
裴熵从旁边提过睡袍,给陈最披在肩头,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。
“那么浓的信息素散出来,你是自己做什么了吗?”
陈最耳根更红了,他微微低头,“没……没有。只是刚刚洗澡闻到你的信息素,忽然有些心神荡漾了一会,就……”
裴熵低笑着拿过干发毛巾,给陈最擦着银色发稍还在滴落的水珠。
“可以荡漾,但别在浴室。洗的时间久了该闷坏了。我就在外面,想我就出来,你想要的我有什么不肯依你的?”
陈最闻言低低“嗯”了声,低垂的眼睫轻颤,看起来很乖。
裴熵给他把头发擦到半干,将人像抱小孩一样竖着抱起。
浴巾还大敞着,陈最冷白的皮肤就这样贴上裴熵腰腹,乖乖趴在他肩头被抱到床上。
裴熵轻轻将人放下,抬手捏了捏陈最的后颈。
“要易感期了吗?”
陈最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裴熵知道陈最的易感期反应很弱,除了有些粘人,对其他alpha有些冷漠,没有什么过激反应。
所以裴熵也不确定陈最的易感期身上会不会疼。
但他担心那人疼。
他舍不得。
陈最迷恋裴熵的味道,一躺进被窝就习惯性的往裴熵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