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所有干扰直至击中星舰为止。
若是这弹炸在机甲上,那机甲和机甲师毫无疑问会被炸到四分五裂。
陈最回头大喊一声:【裴熵!快跑!】
超出比赛安全阈值的武器能量快速聚集,机甲臂自动抬起枪口瞄向裴熵所站的位置。
没人能躲得过追踪弹!
裴熵眉头紧紧皱起,立刻架起聚能炮,准备搏一搏是否可以将追踪弹击爆。
但那概率只是微乎其微。
一道蓝色火焰冲出,向着裴熵方向射去。
陈最停驻在半空的身形忽然一闪。
金田,下地狱吧!
巨大的红色光罩骤然亮起,迎着那道蓝色火焰便顶了上去。
【陈最!】
轰!
浓烟、白光、震颤和嗡鸣。
裴熵整个人都木了。
他呆愣愣地望着半空中炸开的那一大片耀眼的白光,目眦欲裂。
……
一片混沌的黑暗中,只有汩汩水声。
轻轻的童谣在天尽头飘荡。
不要哭泣,不用悲伤。
那是一个没有痛苦的祥和世界。
陈最赤着脚,踩在冰冷的水面,踏出片片涟漪。
他向着那童谣声走去。
忽然一股熟悉的沉檀香缠绕住他,拉扯着他的脚步。
是谁?
陈最回头,天地间一片纯净……
首都星军部医院的手术室外,站了一堆人。
忽然,手术室大门滑开,一名医生快步走出。
裴熵瞪着猩红的眼睛,冲上前声音都发着颤,“如何?”
医生凝着眉,沉声道:“伤的太重,急需血源。”
裴熵二话不说一把撩起自己衣袖。
“抽我的血试试能不能匹配。”
医生抬头看了裴熵一眼,“病人有血液变异疾病。如果不是血亲,怕是会有排斥反应。”
“我!我可以!”
季千舟哭得眼睛通红,扑上前拉住医生的胳膊。
“我是他哥哥,亲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