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出院这事,最后还是向裴妈妈撒娇才办成的。
自从他受伤住院,裴妈妈才知道陈最的成长经历,这下心疼坏了。
起初不见陈最苏醒,裴妈妈也吊着心,生怕裴熵也变得不正常。
好不容易等陈最醒来,裴熵却又端起一副想要教训人的冷脸。
裴妈妈看着着急,明明担心的要死,还装强势。
奈何陈最好像对裴熵的性子很了解,很吃裴熵管他这一套,而且他也知道该怎么哄人。
裴妈妈索性不再管两个孩子之间的事。
直至陈最在她面前嘟着嘴一脸不开心,说想要出院。
裴妈妈二话不说给陈最办了出院,将人领回了家。
只是陈最要求回家目的并不单纯,天天晚上拉着裴熵给他标记。
但裴熵就是不同意。
医生特别交待过,陈最两次大手术,没个一年半载身体康复不了。
为避免落下病根,裴熵可不敢碰这瓷娃娃。
陈最浑不在意,几次把裴熵撩得上火,最后裴熵气鼓鼓地抱着被子去了次卧睡觉。
KGD战队自从拿了联赛冠军,广告代言和各类活动都多了起来,粉丝们都扬眉吐气个个自豪的不得了。
裴熵接了家族产业,忙得不可开交。便将白离提成队长,自己专心经营企业和照顾病号。
陈最是个闲不住的,身子稍好些就缠着裴熵要去战队。
裴熵也怕陈最在家憋坏了,便让他当了战队副教练,配合郑寻工作。
KGD二队又提上来几名新人,在陈最的特殊训练下很快跟上了KGD以往的节奏。
白离接替了陈最的位置和风格,成了机甲圈里又一个出名的小疯子。
半年过去,临近年底。
陈最收到了他哥发来的消息。
【10号周日婚礼,来当伴郎。】
他哥跟封烈终于要结婚了。
其实陈最确实没想到他哥那么儒雅的一个人,当时怎么就看上封烈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?
而封烈自从跟他哥确认了关系,整个人都变了,上进、有责任心、沉稳。
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陈最给他哥回了信息。
【好,我跟裴熵周五晚上过去。】
关了光脑,陈最仰躺在大床上。
他跟他哥还真是一辈子债,谁欠谁都已经搞不清了。
他为他哥提供了十几年的血和骨髓,最后治好了他哥的血液疾病。
而他哥为了救他,提供了超出人体极限的血量,这才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。
或许这就是亲生兄弟之间的缘与债。
周五那日,裴熵早早安顿好公司事务,陪着陈最去了第三星。
晚上封烈订了餐厅,四人坐下吃了一顿家庭宴。
按照习俗,即将结婚的二人婚礼前一天不能再见面。
于是陈最便陪着他哥住在了星级酒店,裴熵则陪着封烈回了烈火战队。
夜色静静流淌,兄弟俩躺在大床上睁着眼全无睡意。
他俩从小虽然亲近,却从来没有在一起住过。
小时候父母的爱都给了季千舟,而将所有的怨恨都给了陈最。
那是季千舟心里永远解不开的心结。
可如今,陈最自由了。
他只希望他弟弟从此平安顺遂。
季千舟侧身看着陈最,声音有些沙哑,“小最,一定要幸福啊。”
陈最笑着回望着他哥,“哥,你也是。”
兄弟俩相顾片刻,眸中都带了波光,一时觉得气氛有些煽情。
陈最偏开头轻咳一声,换了话题。
“哥,你跟封队是咋认识的?听说以前封队脾气可不咋好。”
季千舟笑叹了口气,“是啊,上学那会还是个欠揍的小孩。”
季千舟不确定自己讲了他跟封烈的过去,他弟会不会恼了不准他们结婚。
“以前混蛋的很。你还是别听了。”
陈最来了精神,翻身爬起,托着腮看着他哥。
“他欺负你了?”
季千舟笑了笑,“很久的事了,后来还是很会疼人的。”
陈最撇嘴,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没办法,嫁出去的哥,泼出去的水。哥现在太护着他。”
季千舟抬手点了点陈最脑门,“你就不护着裴熵?看他整天恨不得把你叼嘴里,谁都不让碰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头狼!总想标地盘!”
两人说笑了一阵,季千舟还是被陈最缠着讲了他跟封烈的过往。
那时封烈18岁,季千舟21岁。
首都军校里有个出了名的二世祖校霸,同学们怕他,老师们头大。
在学校中净整幺蛾子,叫了几次家长,都不能让那位消停。
封家是军政世家,父亲是军部高管,omega爸爸是议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