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烈知道季千舟身子不好,只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,帮他稳定住信息素。
清晨,季千舟从封烈床上坐起身时,羞得满脸通红。
自己昨晚也不知怎么,就对这小狗崽子欲罢不能。
最后把自己燎着了,还是封烈帮他降了火。
季千舟看着安睡在自己身边的人,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。
真看不出来封烈平日里暴躁霸道,真对一个人好时,就想把人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。
自己昨晚被伺候着开了荤,今天再看封烈便觉得亲近了很多。
他们之间不再是普通的朋友。
从今天起,他们是亲密的恋人。
“嗯?千舟……”
封烈迷迷糊糊伸出手,揽着季千舟的腰就拱了过来。
“再陪我躺回。”
季千舟笑着揉了揉封烈的头发,“不行,我得起床了。家里人估计这会都开始忙活,万一看到我们睡在一起……”
封烈嘟了嘟嘴,“我今天就去跟我父亲和爸说咱俩的事。不会让你藏着掖着。”
季千舟其实是有些心虚的。
毕竟自己是封烈父亲雇佣来陪他儿子学习的,现在反倒跟他儿子成为恋人,不知封父是否能接受。
但季千舟这人虽然温和,但骨子里倔强。
他不会跟人地下情,更不会卑微地去等谁。
能在一起就在一起,不能在一起他也绝不委屈自己。
季千舟的腰腹被封烈脑袋蹭着,有些痒。
好像一只大狗狗窝在他身上讨爱抚。
“阿烈,你去跟你指挥官和议员提咱们俩的事,一定要保持冷静。如果没能遂愿也别吵架。”
封烈抬眼看他,惺忪的睡眼瞬间清明了许多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我认准你,只是通知他们。如果他们不同意,那我们就搬出去。”
季千舟并不希望封烈跟他父亲闹僵,只盼着这事能顺利。
早饭后,季千舟先上了车,等待封烈出门。
封烈则敲了敲父亲和爸的卧房门,进去跟他们坦白。
半晌后,封烈神色淡淡走出家门,上了车。
他抓起季千舟的手,握在手心。
季千舟歪头打量着他的神色,没有发火,也没有太高兴。
封烈转头看他,然后飞快凑近,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别担心。他们没有反对。”
季千舟品着这话,“他们也没有同意吧?”
封烈笑得温柔,抬手将季千舟揽进怀里。
“你真了解议员。他们说话总说一半留一半。从不轻易明确态度。”
季千舟不想让封烈为难,但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感情。
于是,他不再追问。
不管指挥官和议员是什么态度,只要封烈愿意跟自己在一起,那他们就在一起。
自从封烈脚踝康复了,季千舟就没有再进教室陪读。
封烈上课,他就去自习室或者图书馆查阅一些封烈用得到的资料,或者上网看一下股市财经。
忽然,手环通讯震动。
季千舟垂眼看了下,心中早已预料。
是封烈的议员爸爸打来的。
季千舟站起身,走出图书馆,接听通话。
“您好,议员。”
对面人说话非常平静。
“小季,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要谈什么。”
季千舟“嗯”了声,“您请说。”
议员说话确实如封烈所说,总是暗含深意。
“小季,我们雇你来是帮助小烈学习进步的。当然,你们恋爱我们也不反对。不过,封家的婚姻都是家长做主,每个人都背负着家族使命,联姻也是必然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有冲动和动心的时候,但希望你们之间的感情可以明确好界限,不要影响了未来的联姻。”
季千舟平静地道:“好的。知道了议员。”
通话挂断,季千舟站在走廊窗前,望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微微出神。
忽然,身后传来封烈的声音。
“千舟。”
季千舟回头,只见封烈眉头轻蹙,不知在他身后站了多久。
封烈问:“是我父亲还是议员?”
季千舟笑了笑,“是议员。说不反对我们恋爱。”
封烈握上季千舟的手,十指相扣。
“不用听他们说什么。我的人生不会顺从他们的安排。我认准谁,这辈子就是谁。除非你不要我。”
季千舟握了握封烈的手掌,“不会不要你。不过……”
季千舟望着封烈的眼睛认真道:“阿烈,我得辞职了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封烈明显不开心。
但他也不敢反驳季千舟,他怕惹得季千舟不高兴。
季千舟说的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