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。
但他低头,看向掌心那枚温热的“同心珏”。阳珏。阴珏在那神秘女子手中。他的身世,师父未曾言明的秘密,这片诡异毒林的真相,以及那句“有些因果便已扰动”……真的能一走了之,当作从未发生吗?
还有林晚眼中那深藏的、关于“千丝引”的绝望。暖玉髓……西南……
“沈醉。”林晚忽然轻声唤他,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一丝不同以往的坚定,“我的伤……是我自己的事。你不必……”
沈醉抬手,止住了她的话。他走到她身边蹲下,看着她苍白却清亮的眼睛:“你的事,从来不是‘你自己的事’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“这林子,这玉佩,你那‘千丝引’……恐怕都纠缠在一起了。就算我们现在离开,有些东西,已经找上门了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再次投向西北方向的小路,玉佩的搏动平稳而坚持。
“我们先离开这片核心区域,找个安全地方,让你彻底解毒,再从长计议。”他做出了决定,“沿着玉佩指引的方向走。如果那是生路最好。如果不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将短刃握得更紧了些。
阿大阿二默默点头,重新戒备起来。
沈醉背起林晚,最后看了一眼那块沉默的青黑石碑和上面古怪的文字,踏上了西北向的小路。
阳光穿过稀疏的枝叶,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鸟鸣声声,草木清香。
但这宁静祥和的表象之下,沈醉却能感觉到,怀中玉佩的温热,正与这片土地深处某种无形无质、却庞大古老的脉动,隐隐呼应。
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积聚。而他们,已经身不由己地,站在了旋涡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