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沈醉回头看了一眼林晚,又看向手中灼热欲燃的玉佩和地上那形状契合的铜匣。
抉择,迫在眉睫。
是冒险用玉佩开启这来历不明、埋在死地边缘的铜匣?还是立刻带着林晚,不顾玉佩指引,另寻他路?
灰白的雾墙在旁无声翻滚,死寂的压力笼罩四野。林晚痛苦的喘息,玉佩疯狂的灼热,铜匣沉默的召唤,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沈醉深吸一口气,那空气冰冷刺肺。他弯腰,捡起了那布满铜绿与泥土的匣子。
指尖传来的,除了金属的冰凉,还有一种更深沉的、仿佛浸透了无数岁月与秘密的悸动。
他没有立刻将玉佩按向凹槽,而是将其紧紧握在掌心,感受着那几乎要灼穿皮肉的滚烫,目光再次投向那片吞噬一切的灰白雾墙,以及雾墙之后,那玉佩依旧坚定不移指向的、未知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