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遗物。”石伯将玉片递向赵无眠,“他当年三次进出毒林边缘,最后一次带回这块玉片。他说,这不是从毒林里捡的,而是从村里祠堂的旧物堆里翻出来的——是药神亲手刻下的地脉图。”
赵无眠接过玉片,触手生温。他闭目凝神,将一丝真气缓缓渡入。
玉片内部的纹路突然亮起——不是明亮的光,而是极其微弱的、如同烛火般的紫金色。那些纹路在他掌心缓慢流转,最终汇聚成一个方向。
东北偏北。
与阿九地图上标注的洞穴位置,完全一致。
石伯看着这一幕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祖父找了半辈子,不知道这玉片里藏着的秘密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说药神留下太多谜题,后人只能一代一代接着解。老头子解了一辈子,也没解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赵无眠手心的紫金光芒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原来这玉片的钥匙,不是玉片本身,是能与源毒之心共鸣的人。”
晨雾彻底散尽,日光洒满青石巷道。
赵无眠收起玉片,郑重向石伯还礼。
“明日卯时,村口出发。”他说。
石伯点头,没有多言,提着猎叉转身离去。他的背影在日光下显得有些佝偻,脚步却异常沉稳,一步一步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坚实而笃定的回响。
李寒衣目送老人远去,转向赵无眠。
“这一次,”她轻声道,“我们不是被迫应战,也不是走投无路。我们有自己的目标,自自己的选择。”
赵无眠点头。他望向东北偏北的方向,那里山峦连绵,晨雾散后,天地一片清明。
“三百年前的答案,”他说,“是该有人去取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