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、恰到好处;每一个节点都紧密相连、浑然天成。就这样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一只精致且坚固无比的竹筐逐渐成型——这只竹筐不仅能够承受重物压力不易损坏变形,而且即使经过数年使用也依然如新。
此时,陆昭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,手上握着一把沾满食物残渣的锅铲。他那满头银丝如冬日里飘落的雪花般洁白耀眼,面庞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宛如历经风雨侵蚀后的古老树皮,然而唯有一双眼眸依旧明亮有神,透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活力和朝气。当听到蜚兴奋激动的呼喊声时,陆昭不禁喜笑颜开,原本有些干瘪的嘴唇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嘴里仅存的寥寥数颗牙齿也清晰可见。
“哈哈!大获丰收自然是件好事啦!咱们今年可得多做些桃干才行啊。想起来我就馋得慌呢……对了,去年不是也做了好些吗?结果还没等到过新年呐,那些美味可口的桃干就已经统统进肚咯!”
蜚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起来,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他急切地问道:“多做点?到底要做多少啊?”
对方想了想,回答道:“嗯……再多做一个罐子吧!毕竟去年只用了一个罐子,感觉还是有点不够用呢。所以今年我们就准备两个罐子来制作美食啦!”
听到这个消息,蜚立刻像一阵风一样从山坡上飞奔而下,一路冲到了厨房门前。他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那这样一来,可就得多多采摘一些桃子才行哦!你们知道吗?一个罐子大概能够装上三十几个桃子呢,如果需要装满两个罐子的话,那至少得有七十个以上才够呀!可是万一今年桃子产量不足,根本达不到这么多数量该怎么办呢?”
陆昭看着蜚焦急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安慰他道:“别担心嘛,即使真的遇到这种情况,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的啦!到时候大不了就稍微减少一点桃干的制作量,然后把更多的桃子做成美味可口的桃酱。要知道,桃酱也是非常好吃而且保存时间很长的哟,可以放在罐子里慢慢享用呢!”
蜚重重地点了点头后,便转身像一只灵活的小鹿般飞快地向山上跑去。
当天色渐晚时,蜚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山坡之上,并静静地蹲坐在一棵大树下,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树上挂满的那些小巧玲珑的果实。而此时,云萝正迈着蹒跚的步伐缓缓登上山坡,然后小心翼翼地在蜚身旁坐下。由于腿部疾病日益严重,每行走一小段路,她都需要停下来稍作歇息片刻才行。然而尽管如此艰难,她依然坚定地选择每日爬上这座山来观望一番。至于究竟要看些什么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这棵大树,她已经默默注视过无数个年头了——从最初它仅仅只是一株细嫩娇小的树苗起,一直到如今茁壮成长、枝繁叶茂;见证过它绽放出美丽花朵的瞬间,目睹过它结出累累硕果的喜悦时刻,同样也经历过它凋零飘落树叶的萧瑟季节……年复一年,周而复始。即便这样,她仍旧无法割舍对这里的眷恋之情,依旧渴望亲眼目睹一切变化。待坐稳之后,云萝轻轻地抚摸着身下那块被她身体捂热乎的石头。
你到底在看啥呀?云萝轻声问道。
蜚抬起头,用手指了指树上那些尚未成熟的青绿色桃子,满心欢喜地回答道:我正在观察这些可爱的桃子哦!它们一天天地长大啦!瞧,这个桃子昨天可没有这么大呢,今天却明显胖了一圈哟!再瞧瞧这边,这个桃子相较于昨日似乎更粉嫩一些呢。
云萝静静地凝视着那些果子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然而,此刻她的视线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,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。岁月的流逝让她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往日的清晰,如今无论看向何处,都是一片朦胧迷离之景。
尽管如此,云萝还是能够隐约分辨出那一片片绿意盎然的轮廓。它们宛如一个个小巧玲珑的精灵,轻盈地悬挂于树枝之间,恰似满树挂满了清脆悦耳的小铃铛,微风拂过,似乎能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声响传来。
今年结得多啊! 云萝轻声说道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欣慰与满足。
一旁的蜚默默地点点头,表示赞同:是啊,足有六十多个呢。今年的雨水充沛适宜,肥料也施加得当,而且我们还特意松土两次,并精心修剪了枝条。
云萝并未追问蜚究竟如何得知这些信息,但她心里明白,这其中必定倾注了他无数次的心血和努力。毕竟,从小到大,蜚一直都是个极其认真专注之人。年幼时,他会不厌其烦地数着树叶,一旦数不清楚便会焦急万分甚至痛哭流涕;而如今,虽然无需再像儿时那般仔细点数,可只需匆匆一瞥,他便能了然于心。
蜚靠在她身边,两人就那么坐着,看着那些小果子在风中轻轻摇晃。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说悄悄话。蜚听不清它们在说什么,但他觉得,那是很高兴的声音。
“云萝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它们能长到多大?”
云萝想了想。“最大能长到这么大。”她用手比划了一下,差不多有拳头大小。她的手已经瘦了,皮包着骨头,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