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哥!”二小第一个喊出来。
三毛、薛承安、林少忱跟着喊。
萧望岳和温德顺也变了脸色,赵小根站在车旁,拳头紧握。
潘冬子一把攥住陈峰的手腕,力道大得吓人:“陈大哥,你想好了?”
陈峰偏头看着他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。”
潘冬子盯着他的眼睛,想要看出陈峰是否说的是真话。
见他目光平静,这才松开手:“...好,交给你了。”
二小他们见状,虽仍面露担忧,却没再开口。
铁烈看着陈峰,大笑起来:“你?一个医生?”
“敢跟我大哥玩这个?”
陈峰淡淡扫了他一眼:“怎么,医生就不能玩?”
“还是说,白先生玩这个之前,还得先查查对面是干什么的?”
“你...!”
“铁烈!”白玉卿低喝一声,铁烈悻悻闭嘴,眼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白玉卿走到一片相对平整的沙地上,席地坐下。
陈峰在他对面盘腿坐好。
“陈医生,请!”白玉卿将左轮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地上,伸手示意。
陈峰摆摆手:“不必,白先生的人品,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白玉卿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不知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拿起左轮,取出一枚子弹,当着所有人的面推进转轮,轻轻一拨。
转轮飞转起来,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机械声。
白玉卿手腕一抖,转轮归位,将左轮轻轻放在地上,看向陈峰:
“陈医生,你先还是我先?”
陈峰没立即回答,于心中道:系统,启动透视之眼。
【叮!能力已启动...】
一道极淡的金光从陈峰瞳孔深处闪过,快得几乎无人察觉。
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左轮上。
枪身在他眼中变得半透明,六个弹仓内的结构清晰可见。
那颗唯一的子弹,静静的待在第六个弹仓之中。
谁先开枪,谁就输不了。
铁烈见陈峰一时不说话,冷笑道:“怎么,怕了?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”
陈峰没看他,只对白玉卿道:
“白先生,你可以去学习一下我军的纪律。”
白玉卿岂能听不出陈峰这是在说他御下无方,不觉脸色微沉。
铁烈也听懂了,腾的火起,手已经按在短枪上:“你他娘的再说一遍!”
白玉卿语气加重:“铁烈,你再多说一句,就回营地歇着。”
铁烈咬紧后槽牙,硬生生把手从枪柄上挪开。
瞥向陈峰的目光若是能杀人,陈峰此刻已被千刀万剐。
陈峰仿若未闻,对白玉卿道:
“白先生,我这个人运气向来不太好,所以想先来。”
“要是第一枪就是有子弹的,那我也认了。”
白玉卿笑着伸手:“请!”
陈峰拱了拱手,缓缓拿起地上那把左轮。
潘冬子等人不觉一颗心揪了起来。
铁烈死死盯着陈峰的手指,心中反复念叨:死,死,死...
不远处,白雪双手合十,嘴唇轻轻翕动。
她在为陈峰祈祷。
若这第一枪就是那颗子弹,那她就是去向白玉卿求情,也来不及了。
白玉卿笑盈盈的看着陈峰: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看不透这个人...
陈峰将枪口抵上太阳穴,在万众瞩目下,猛然扣动扳机。
“咔哒。”
空响。
潘冬子等人的肩膀齐齐一松,面上浮现喜色。
铁烈脸上浮起掩饰不住的失望,侧过头啐了一口。
不远处,白雪喃喃自语: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...”
陈峰放下左轮,看着白玉卿:“白先生,我的运气比想象中好。”
白玉卿一笑,拿起左轮,同样对准太阳穴。
潘冬子的心情有些复杂,既希望白玉卿输,可又不想看到他死。
毕竟,白玉卿是有意愿出去的。
若他死在这里,铁烈趁机笼络人心上位,那事情可就难办了。
铁烈丝毫不担心。
一来他对白玉卿有自信。
二来...他心底深处有那么一丝,若白玉卿真死了,似乎也不错的念头。
不远处。
白雪虽然对父亲比对陈峰的担心要小些,可还是双手合十祈祷。
白玉卿扣动扳机。
“咔哒。”
空响。
潘冬子暗舒一口气。
铁烈满脸得意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隐隐的失望之色。
不远处的白雪见此呼出一口气。
白玉卿放下左轮,看向陈峰:“陈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