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蒸得嫩黄平滑,上面淋了几滴香油。
主食是白米饭,盛在三个碗里,热气腾腾。
冯楠又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,放在桌上:
“这是赵刚藏了好些年的汾酒,今天你们来了,正好开了。”
陈峰看了看桌上的菜,又看了看那瓶酒,道:
“弟妹,不急,等政委回来再一起吃。”
二小也点头:“对!等政委回来。”
冯楠摆手:“他那人忙起来没个准,不知道几点才能到家。”
“我们先吃,边吃边等。”
陈峰和二小还是摇头。
冯楠见两人坚持,便不再劝,在桌旁坐下,同两人攀谈起来。
“陈医生,赵刚在抗日战争那会儿是什么样子啊?”
“他很少对我讲这些,不知你方不方便同我讲讲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“非常乐意。”陈峰笑着点头:
“政委刚去新一团当政委的时候,跟李云龙军长互相看不顺眼。”
“一个嫌对方粗鲁,一个嫌对方文绉绉的。”
“刚开始一段时间,两人见面就掐。”
冯楠听着,嘴角弯起来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有一次打仗,政委展示了他的枪法,李军长便彻底服气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两人就变了,嘴上还是掐,可心里都认了对方。”
“用李军长的话说,他和政委是一个被窝里滚出来的交情。”
冯楠笑出了声:“这话像李军长能说出来的。”
陈峰接着道:
“政委刚去的时候说话文雅,后来跟着李军长,也学会了骂人。”
“有一回我亲眼看见他训一个犯错的小战士,骂得那叫一个顺溜。”
“李军长在旁边听得直点头。”
冯楠掩嘴笑:“这我信,赵刚现在有时候说话还带几句粗的。”
“我问他跟谁学的,他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。”
冯楠说着,转向二小:“二小,可以同我说说你的故事吗?”
二小点头,将放羊时被鬼子抓住,引鬼子到伏击点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冯楠听得入神,末了感慨道:“你们那会儿,都不容易...”
她端起杯子抿了口水,道:“我和赵刚结婚就是最近的事。”
“就简单请亲友吃了顿饭。”
“赵刚本来想请你们,可听说你们忙的走不开,这才作罢。”
“我现在在北大当讲师,教俄语。”
“同赵刚认识,是丁伟的媳妇田雨介绍的。”
“不过,为我和赵刚牵线搭桥的,其实是李云龙军长。”
陈峰来了兴致:“李军长?”
冯楠点头,笑道:“可不是嘛,他那人看着粗,心还挺细。”
“当时赵刚在忙,李军长给他写信,说有个好姑娘,让他见见。”
“赵刚回信说没空,李云龙就自作主张,把我的照片寄过去了。”
陈峰忍不住摇头笑:“这倒是他的作风。”
三人越聊越投入,没注意赵刚已经走了进来。
赵刚见三人围坐桌旁有说有笑,把帽子往墙上一挂,忍不住笑着问:
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冯楠抬头看他:“你回来啦!我正在听陈医生讲你过往的岁月呢!”
赵刚见陈峰努力憋着笑,忍不住点着他:
“好啊!我这点老底全让你给抖落出来了,得罚你三杯。”
他说着,走到桌前。
见饭菜丝毫未动,知晓他们在等自己,眼中暖意一闪。
拿起汾酒给陈峰杯子倒上。
陈峰轻叹一声:“欸...今晚只得舍命陪君子了...”
赵刚笑骂:“你少来。”
“那次我、老李、你三个人喝酒,说好赢的人吃烧鸡。”
“结果我俩都倒下了,醒来之后发现整只烧鸡就剩了骨头架子。”
“你早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冯楠不禁哑然失笑,看着陈峰:“陈医生,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啊!”
陈峰摆摆手:“政委夸张了。我也醉了,只是比他们两人先醒而已。”
赵刚点着陈峰:“阴险!你小子...比老李还阴险。”
说着,给二小倒酒。
二小忙推辞:“政委,这怎么使得!”
赵刚摆摆手:“你是客,我给你倒酒是应该的。”
二小本欲再推,拗不过赵刚坚持,双手捧杯接了。
赵刚又看向冯楠:“你要不要也来一点?”
冯楠点点头:
“不要倒多了,不然若是喝醉,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哈哈哈!”赵刚三人莞尔。
随后,四人喝酒闲聊,气氛融洽至极。
冯楠不时给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