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的嘴角。
....
这日,陈峰给傅崇山做完检查,回到住处。
二小从房间跑出来,接起电话,刚听了一句,见陈峰回来,忙道:
“陈大哥,你回来得正好,政委找你。”
陈峰有些好奇的走过去,接过电话:“政委,你找我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,赵刚的声音带着笑意:
“陈峰,老李带着秀芹来家里做客了,你同二小一起过来吃午饭吧。”
陈峰一听,眼睛顿时亮起来:“军长来了?”
“好,我同二小这就过去。”
赵刚应了声好,便挂了电话。
陈峰放下听筒,转身对二小道:
“中午不用忙活了,走,去政委家蹭饭。”
二小咧嘴笑:“那敢情好,我正愁今天中午吃什么呢。”
....
赵刚家。
赵刚挂断电话,李云龙便凑上来,一脸坏笑:
“怎么样,他是不是答应了?”
赵刚点头:“说是这就过来。”
李云龙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来:
“陈峰那小子还真好骗,等他来了看见沈砚秋同志,一准看直了眼!”
一旁,三十岁出头的沈砚秋闻言,脸上浮起红晕,低下头去。
她穿一件素净的浅灰衬衫,领口扣得整整齐齐。
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夹别在耳后,面容清秀温婉。
眉宇间带着一股读书人的文气。
杨秀芹抬手在李云龙胳膊上拍了一下:
“老李!人家砚秋是知识分子,你说话注意些!”
说着,转向沈砚秋,歉意道:
“砚秋,你别在意,他就那样的人,嘴上没个把门的。”
沈砚秋轻轻摇头:“杨姐,没事。”
李云龙不以为意,往椅背上一靠,大喇喇道:
“知识分子是好事,可太知识分子了也不行。”
“得变成老赵这样。”
“会骂人,有些...粗俗,对,有些粗俗的知识分子,才比较好!”
赵刚正端着茶缸喝水,闻言差点呛住,瞪了李云龙一眼:
“你说谁爱骂人,粗俗呢?”
“我变成这样,还不是因为你!”
李云龙不但不脸红,反而挺得意:
“那可不!你是老子这辈子改造的知识分子中,最成功的一个。”
“其他人都不行,还是太书生气!”
赵刚点着他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是夸我,还是损我呢?”
李云龙一脸坦荡:“当然是夸啊!”
杨秀芹和冯楠听着,忍俊不禁。
沈砚秋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方才的窘迫散了大半。
原来,李云龙此次来燕京,除了看望赵刚。
还有,就是为了给陈峰和沈砚秋牵线搭桥。
沈砚秋是应天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。
因教李云龙和杨秀芹的儿子李念恩而结识。
她学问扎实,脾气也好。
李念恩在她手里,从满院子疯跑的混小子。
变成了能坐下来背几首唐诗的乖学生。
李云龙嘴上不说,心里对这位沈砚秋是极感激,敬重的。
沈砚秋也处过几个对象。
可每次到关键时刻,都因为各种原因功亏一篑。
不是对方提前暴露本性,就是她已经做好准备,可对方却出了意外。
一拖再拖,拖到了三十出头,还是独身一人。
杨秀芹想到陈峰还未成家,便不经意间同她聊起陈峰的种种。
从长征路上的救死扶伤,到抗战时期的英勇,再到朝鲜战场的浴血奋战。
再到如今忙前忙后照顾科研家属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讲给她听。
沈砚秋听着,对陈峰充满了好奇。
杨秀芹临行前,问她要不要去燕京见一见陈峰。
沈砚秋想了想,点头答应了。
....
时间不久。
陈峰同二小走进赵家。
二小一进门就闻见厨房飘来的香气,搓着手道:“好香啊!”
陈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:“有点出息。”
二小嘿嘿一笑。
赵刚听见声音,从屋里迎出来:“来了,快进屋。”
陈峰跟着赵刚走进堂屋,一抬眼,便看见了端坐在桌旁的沈砚秋。
他脚步一顿。
那张脸。
圆润的额头,弯弯的眉,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甚至,连端坐时微微侧头的习惯,都与他心中的那个女孩一模一样。
“哎哟!”李云龙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出来:
“陈峰,你小子,怎么一进门就愣住了?丢了魂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