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,从驾驶座上跑过来问情况。
“咋样了!咋样了!”
见火已经灭了,顿时长出一口气,擦了把额头的汗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梁喜岳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,朝众人摆摆手。
有人递过水壶。
他接过来浇了浇手背,水顺着指缝淌下去,带着一点血丝。
“这位同志,对不住啊!”那带鞭炮的汉子连声道谢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:
“这鞭炮是买来回家结婚用的,没...没想到...它竟然炸了!”
“实...实在对不住啊!”
“没事,下次注意些就好。”梁喜岳摆摆手。
“对不住!实在对不住!”那汉子再次致歉。
其余人纷纷向梁喜岳和陈峰道谢:
“谢谢两位同志,若不是你们,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是啊是啊!谢谢!谢谢!”
“....”
梁喜岳摇头:“不用客气,大家没事就好。”
陈峰摆摆手: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陈峰看着梁喜岳手背上被火星烫出的几处红点。
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盒药膏递过去:“擦擦。”
梁喜岳接过看了看,问:“你还随身带这个?”
“有这个习惯。”陈峰解释。
梁喜岳点点头,把药膏往手背上抹了抹:“谢谢。”
“你是军人吧?”陈峰看着梁喜岳:
“你方才的样子干净利落,我只在军人身上见过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梁喜岳把药膏盖好递还回去:“没错,当兵的。”
“你也是?”
陈峰点头伸手:“我叫陈峰。”
“梁喜岳。”梁喜岳同样伸出手。
察觉到陈峰掌心粗粝,虎口和指腹上全是厚茧之后。
心中莫名多了一丝亲切。
陈峰握着他的手,心里想着:梁喜岳...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...
他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两息,试图从记忆里翻出什么,可却没有找到。
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?”陈峰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