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。
“总算是……”林知夏抱着膝盖，声音懒懒的，“吃了顿饱饭。”
柳如烟侧身坐着，没有接话，她只是抬眼看了林知夏一眼。
嘴角那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就是她今天最接近笑的表情了。
白凝冰安静地坐在火堆最边上，手里还剩最后一颗果子没吃。
她捏着那颗果子转了转，慢慢放进嘴里，嚼得很慢，像是在留住那点甜味。
季薇薇坐在火堆旁边，捡起一根枯枝拨了拨火堆里的炭火。
火星溅起来一串，落进灰烬里灭了。
郑清荷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攥着一根粗树枝，时不时往火堆里添两根干柴。
“今晚先歇这儿。”郑清荷说，“明天一早按说好的分三队。”
众人点头，有人嘴里还含着果肉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，白凝冰忽然抬起了头。
她坐在火堆最靠外的那一侧，面朝着东北方向的密林。
她的眼睛本来半垂着的，睫毛搭在眼睑上，懒洋洋的。
但那颗抬起来的脑袋定住了，目光直直地望着林子深处那片漆黑的地方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她的声音不大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。
林子深处那片漆黑的背景里，有一点暖黄色的光。
隔得太远了，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冠和雾气看不真切。
但那确实是一点光，在夜色里微微晃动。
像是火焰被风吹了之后轻轻摆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