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……”
宋安然嘴唇哆嗦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他说让我们当狗……”
孟晓婷咬着下唇，那张冷漠的脸气得有些扭曲。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许知意站在后面，眼神阴沉得可怕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女人，哪个受过这种羞辱？
当狗？
这跟把她们的尊严扔在地上踩有什么区别？
“这个林默，真以为有了点吃的就能当皇上了？”
沈南乔语气里满是不甘，“这就是纯粹的羞辱！”
“他不就是想让我们服软吗？”
“这就是羞辱人吗？”
沙滩上，十几个人像被抽了骨头。
海风卷着腥咸的水汽扑在脸上，黏糊糊的，带着散不去的屈辱味。
“……走吧。”
季薇薇的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粗砂纸在摩擦。
她率先转身，后背僵得笔直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身后没人动。
宋安然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，砸在滚烫的沙子上，瞬间洇成一个小坑。
孟晓婷死死咬着下唇，几乎要渗出血来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疏离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。
“涨潮了。”
季薇薇又说了一遍，语气疲惫。
“再不走，连站的地方都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