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彻底崩溃。
到那时候，她们不投靠他，就只能等死。
没有第三个选项。
柳如烟她们投靠自己的时日，不会太久了。
林默蹲回溪边，装作在检查竹枝的样子，耳朵一直竖着。
溪水里的许知意还站在那里。
对岸的柳如烟也没走。
谁都没先开口。
溪水哗哗地流着，偶尔有一条鱼跃出水面，扑通一声落回去。
林默数着水里的波纹。
沉默持续了好几秒。
然后柳如烟开口，声音不大，被溪水声盖住了大半，但林默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和他们在一起了？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，直接问了出来。
许知意站在溪水里，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。
她看着柳如烟，目光平静。
和柳如烟这队人，她没什么仇。
但也不熟。
以前在圈子里偶尔见过几次，点头之交都算不上。
许知意打离婚官司的时候，有几个娱乐圈的案子找过她，柳如烟的朋友介绍的，但她没接。
至于流落到荒岛之后，其实也没有太多接触。
她们这一组人是负责取水的，她是在季薇薇那一组。
来到这里后也不熟。
就那么点交集，多说什么都没必要。
许知意只回了一句。
“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