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担心,我都考虑过了。”
她从林默怀里微微挣脱出来,一只手撑在一旁,另一只手在林默的胸口轻轻画着圈。
“我在溪边洗澡的时候,发现了一种很特别的植物。”
“长得有点像香蒲,但是手感完全不一样。”
许知意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地回忆着。
“和香蒲的蒲棒一样,用力按压,只会轻微凹陷,不用担心洗澡的时候会掉落那些细绒毛。”
“而且蒲棒这种植物果实,吸水性特别好,而且很柔软,用来洗澡也不伤身体。”
林默听着她的描述,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?
蒲棒这玩意林默在电视上看到过,据说成熟之后,一按就爆炸,爆出大量白色蒲绒。
不过夏秋前期,还没成熟,它紧实坚硬,像实心火腿肠,不会自己炸开。
用力捏只会轻微凹陷,很难搓出绒毛。
还没等他琢磨明白,许知意接下来的话,让他再次大惊失色。
“你知道那种东西用来干什么最合适吗?”
许知意抬起头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默。
“平时洗澡的时候,用来搓洗身体,能够清洗得更干净。”
“如果担心洗不干净……用那个东西清洗,不就解决了吗?”
林默瞪大了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许知意。
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?
居然能想到用植物来……
虽然林默觉得,在没有毛巾,没有什么洗浴工具的情况下,这玩意好像挺合适的。
当成浴球的替代品也不是不行,但许知意这目的……
“你们……”
林默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变调了。
“你们在林中营地的时候,就是用这些东西……解决的?”
天哪,那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、女精英。
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?
连这种替代品都研究出来了?
许知意翻了个白眼,那眼神里满是“你这男人思想真肮脏”的嫌弃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狠狠地戳了一下林默的脑门。
“那时候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,每天为了填饱肚子都要愁秃了头。”
“哪还有那心思去饱暖思淫欲?”
“那时候找这植物,顶多也就是当卫生巾用,或者吸点水擦擦身子。”
说到这儿,许知意突然凑近林默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这东西……现在它不就有用了吗?”
林默听着许知意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,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,把那层朦胧的窗户纸给劈开了。
他是个工科生,脑子转得快,许知意的话好像还真特么有道理。
如果那种植物真的如她所说,那好像确实也没啥问题。
如果用那个来洗澡,是不是就能洗的更干净了。
身体全方位都干干净净,香喷喷的。
既然很干净,那也就是换个容器的问题。
就像平时喝水,用杯子喝和用瓶子喝,本质上有什么区别?
他之前之所以抗拒,纯粹是因为生理上的洁癖。
脏的杯子装水,和干净的杯子装水,他不可能讨厌的是容器。
他讨厌的是脏这个因素。
但如果杯子洗干净,那里面干净的水,喝起来自然没有问题。
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反而更安全,不用担心搞出人命来。
林默的眼神闪烁了几下,看着许知意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妩媚的脸。
这女人,不仅是个律政俏佳人,还是个懂行的。
他到底是没把话给说死。
“之后再说吧。”
林默最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既没答应,也没彻底拒绝。
这叫留个口子,以后要是真有那个需求了,也不至于显得自己打脸。
许知意一听这话,心里就明白了几分。
这男人,嘴上说不要,身体还是很诚实的。
只要没把路堵死,那就是有机会。
她乖巧地点了点头,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她凑过去,在林默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,像只撒娇的猫。
“明天如果不下雨,我就去溪边找找那种植物。”
“正好……我也好久没好好洗个澡了。”
许知意特意把“洗澡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引。
“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,说不定……默哥你就想吃了呢?”
说完,她还得逞地笑了一下,重新躺回了自己的位置,盖好兽皮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