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正好奇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的那根蒲棒。
那眼神,怎么说呢……
许知意被看得脸有些发热。
林默现在满脑子想的,肯定不是这玩意儿能不能当饭吃。
昨晚许知意那番惊世骇俗的理论,已经在林默脑子里生根发芽了。
现在看着许知意拿着这玩意,林默怎么可能用正经的眼光去看待?
但他是个讲究实用主义的人,抛开其他的不谈,这东西本身的特性确实值得研究。
这玩意儿如果成熟了,里面那一团蓬松的蒲绒,吸水性那么好,弹性也不错。
像什么?棉花?
能不能拿来干点别的?
比如……做被子?
现在晚上睡觉,全靠那几张鬣狼皮和干草铺。
虽然凑合,但肯定没有软和的被子盖着舒服。
如果把猎到的动物皮毛缝制起来,做成一个巨大的被套。
然后再把这些干燥、柔软、蓬松的蒲绒塞进去当填充物。
那做出来的被子,保暖性怎么样?
能不能扛住这荒岛上夜晚的寒气?
林默一边走,一边摸着下巴,心里开始盘算起这个手工被的可行性。
如果能做出来,那生活质量可是质的飞跃啊。
不过……
林默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个大火球,汗都下来了。
现在这天气,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别说盖被子了,就是穿个背心都觉得多余。
这会儿去搞什么冬被,纯属是脑子进水。
而且,谁知道这鬼地方的冬天到底是什么样的?
会不会冷死人?
万一这地方类似地球的赤道附近,一年四季都跟夏天似的,那这被子岂不是白做了?
甚至还有可能因为存放不当,在梅雨季节发霉长毛,那才叫亏大了。
“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林默摇了摇头,把脑子里的念头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