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做就让我们离开。”
“那是对我们的侮辱。”
这逻辑听起来有些扭曲,但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,却又有一种荒诞的合理性。
在她们看来,如果是因为身体交易而获得食物,那至少说明她们还有价值,还有利用的资本。
如果是因为可怜而得到食物,那就太让人难以接受了。
沈清欢也在旁边用力地点头,附和道:
“对,柳姐说得对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做,让我们怎么回去?”
“我们是那种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吗?”
说完,沈清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她颤抖着手,伸向了自己领口的那颗扣子。
既然林默不肯主动,那就别怪她主动了。
哪怕是再怎么害羞,再怎么害怕,她也要证明自己不是白吃白喝的。
她的手指刚碰到扣子,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住了。
林默一脸头疼地看着她。
“别脱了,别脱了。”
“你们这又是何必呢?”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许知意那个女人那充满暗示的眼神。
那个精明又撩人的女律师,正等着他在晚上去“惩罚”她呢。
他现在必须得养精蓄锐,把所有的精气神都留给晚上的重头戏。
要是现在在她们身上浪费了体力,到时候面对许知意要是交代不了,那才是真的丢了西瓜捡芝麻。
他可不想被人挂上不行这个标签。
林默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经一些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坚持,那就换个方式。”
“我也不是那种只知男欢女爱的人。”
他看着柳如烟和沈清欢,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我想想……对了,明天你们有什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