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吹过来，灌木丛沙沙作响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接一下。
白凝冰不知道该怎么换气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，憋得难受，手指在林默腰间攥得发白。
快要窒息了。
林默才慢慢退开。
白凝冰大口喘着气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张白到透明的脸此刻红得像烧着了一样，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，再烧到脖颈，一直烧到领口下面的皮肤。
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浓得要化成水滴了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像是随时要哭出来。
她不敢看林默，低着头，盯着自己攥着林默衣角的手指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还没缓过来的气短。
“说了让你别睡太早，不是已经提前说了吗？”
白凝冰的嘴唇动了动，想反驳，但又找不到理由。
“我……我以为你是要说正事。”
“这就是正事。”
“……”
白凝冰又不说话了，低着头，手指把林默的衣角攥得皱成一团。
月光照在她的头顶，黑色的长发垂下来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但遮不住那红到耳根的耳朵尖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白凝冰的身体又颤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那双被月光浸透的桃花眼看了林默一眼，又飞快地垂下去。
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小得几乎被夜风吞没。
“我……我是新手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攥着衣角的手指又紧了紧。
“你……照顾我一下。”
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，耳朵尖都在发烫，红得像要滴血。
林默看着她那副又冷又羞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放心，我是老司机，开新车不会开太快的。”
这话又是让白凝冰脸红的不敢抬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