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她。
拒绝的话说出口了,手倒是很诚实地没松开。
这女人环着他的脖子,仰着脸看他,月光落在她眼角的细纹上,不但不减分,反而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。
“真的不进正题?”
她又问了一遍,声音压得很低。
林默没接话。
顾云舒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,踮起脚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揉碎。
“我这几日是安全期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我年纪大了,不容易有孩子的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了一下,“你不用担心那个。”
安全期。
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,让林默整整沉默了三秒钟。
食髓知味这四个字,古人诚不欺我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何况弓都拉开了,箭就在弦上,让他现在松手,那是反人性。
“行吧。”
林默叹了口气,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,手已经拦腰把人抱了起来。
顾云舒惊呼一声,赶紧搂紧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胸口,耳朵尖红得透亮。
月色很好,银白的光铺了满坡,把灌木丛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两人在洞口侧面找了处背风的干草地,干净,平整,没有碎石,月亮很识趣地躲进了一片云后面。
等云再飘开的时候,坡上只剩虫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