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看懂了那个手势的意思，也不慌，先是笑着摆了摆手，然后开口和她解释。
“美女，你听我说，我对你绝对没有不轨之心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她的嘴唇，又指了指自己的。
“我亲你的小嘴，完全是为了救你，你刚才昏死过去了，趴在这里一动不动，再泡下去人就没了。”
“我按压你的胸口，再嘴对嘴给你渡气，这才把你救醒。”
“我们救溺水的人，就是这个救法，是一个纯粹的救命的举动，你别多想。”
他连说带比划，美人鱼坐在水里，仰着头听。
她听懂了个大概，可是整张脸上写满了困惑，一脸疑惑地看着林默。
她心里不明白，这个人为什么要解释一些奇怪的事情。
在她的想法里，这件事简单得很。
她昏过去了，这个陆地生物要救她。
要救自己，那亲吻就亲吻了，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，哪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？
他反反复复说这些，反倒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美人鱼想了想，决定不纠结这个。
她坐直了身子，抬起头，认认真真地对林默道谢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声音清清脆脆的，落在海风里。
林默愣住了，足有两三秒。
准备好的道歉词、安抚词，全都在肚子里用不上了。
这剧本不对。
按他的预想，对方醒了，发现一个陌生雄性亲了自己，怎么也该质问几句，再不济也该警惕着往后退。
结果人家开口第一句居然是道谢。
这难道不是小仙女吗？
林默盯着她看了半天，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难道不怪我亲了你吗？”
这个问题问出来，美人鱼脸上的困惑更重了。
她眨了眨那双浅海玻璃似的眼睛，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你是为了救我，而且，亲我的嘴有问题吗？”
她顿了顿，又认认真真补了一句。
“不亲嘴，难道可以救我吗？”
林默：“……”
一个字都反驳不了，可林默还是不死心，追着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难道你不介意吗？一个陌生的雄性，跟你素不相识，把嘴贴在你的嘴上。”
美人鱼摇了摇头，摇得干脆利落，水珠从发梢上甩下来。
“不介意。”
好吧，看来这西方面孔的美人鱼，可能就是大方一点。
既然不介意亲吻？那能不能再打个招呼，记得西方人不是都是亲吻是打招呼的吗？
自己好歹不是那些在酒店和老黑打招呼的仙女，想到这，林默下意识脱口而出，问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还能再亲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海边安静了一瞬。
林默自己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这话问得太直接了，急切得就跟直接告诉对方，我看上你了，我想亲你的小嘴。
但我又不是这种人，我怎么能说这种话？
美人鱼显然觉得这人很奇怪。
刚才已经亲过了，怎么还问还能不能再亲？
这个陆地生物的脑回路，她是实在搞不懂，为什么那么喜欢亲嘴。
要是打算交配，她还要考虑一下，嘴唇碰一下又没什么，莫名其妙的。
她还经常亲海豚呢，果然陆地上的生物就是很奇怪，海里可没有这种奇怪的生物。
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个人救了她的命。
救命之恩，他要再亲一下，那就亲一下吧，为了感谢，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林默得了这个准话，再不耽搁。
他往前挪了一步，海水在他膝边晃荡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扶住她的肩，然后张开手臂，把她整个抱住了，低头就亲吻她的嘴唇。
这一回，可不是渡气了。
林默放开了施展，十八般武艺全招呼上来。
美人鱼起初还乖乖的，一动不动地任他亲。
可亲着亲着，她就察觉出不对了。
这个人亲个没完，而且花样一层叠一层，她的脑袋很快就被搅得晕晕乎乎。
像一头扎进了海藻丛，缠得七荤八素，分不清东西南北，连尾巴在水里下意识地扑腾都忘了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。
林默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开。
低头一看，美人鱼整个人软在他怀里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眼神涣散，水润的嘴唇微微张着，一副魂儿被亲出窍的样子。
这……居然直接把她亲晕了。
林默是意犹未尽，只是也不好意思再亲了。
美人鱼的身体又软又有弹性，抱着的手感和抱人类女子完全不是一个路数。
小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