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狩猎，也带不走了，除非他自己扛着回去。
几百斤的鹿他倒是扛得动，可这一路距离不短，就算他力气在他，对他来说这种行为也纯纯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算了，今天的收获，就到这儿吧，至于和艾尔夫一族交易，林默倒是没有这个想法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掉头回家，林默的耳朵忽然动了一下。
不对劲，他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，系统强化后的听力在此刻起了作用。
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，有一道视线，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林默悄悄看过去，这道目光慌慌张张，明显也知道被林默发现了。
林默的手取出了一根箭矢，只要对方有什么动作，下一刻箭矢就能给他爆头。
而灌木丛后面，那个身影一僵，紧接着，那身影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，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。
林默：“……”
林默整个人都愣住了，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？自己就看了她一眼，至于吓成这样？
瘫倒在地？他又不是地精，自己长得很恐怖吗？
林默定睛一看，总算是认出来了。
那尖尖的长耳朵，那身艾尔夫的粗麻衣，还有那双绿色的大眼睛，那副长相和身材，不就是凯蒂夫人的女儿吗？
前段时间交易那一趟，这姑娘当时虽然紧张，但也偷偷看过他好几眼，怎么这会儿见了他，吓得腿都软了？
难道自己真的长得很吓人？
林默心里嘀咕着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那姑娘瘫在地上，看着他走近，浑身绷紧，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草皮，可她却没有转身就跑。
她就那么僵在原地，仿佛已经被吓呆了，任由林默走到跟前。
林默在她面前两步的地方站定，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，目光往下一扫，却看见了那不该看见的场面。
林默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，随即整个人像被烫着了一样，猛地转过头去。
原来是这样，人家姑娘在这儿方便方便，不方便的时候就被他撞了个正着。
太尴尬了。
林默背对着那边，站在原地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三米外的一棵树，那树上每一片叶子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真不能怪他，他又没听见下雨的声音，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干了什么，这真不能怪他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的声响，还有那姑娘慌乱的呼吸声。
好半天，身后的动静才算停了。
又过了没多久，脚步声响起来，绕到了林默的侧面。
林默这才转过身，眼神里还有着一丝的尴尬。
凯蒂夫人的女儿站在他面前，低着头，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，两只手绞着衣角，绞得紧紧的。
她低着头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林默站在那儿，也有些无奈，这算什么事啊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，尽可能平常地开了口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？”
这话问得，他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。
是不是应该道歉？那也不对，道歉不就说明自己看到了？
虽然看到了，但对方应该不希望自己提这种事情，所以林默也就当做没看到，那自然就不能道歉了。
听了林默的话，那姑娘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的声音才从垂着的头发后面传出来，又轻又小，还带着颤抖。
“部族里……没什么吃的，我就出来，看能不能采摘到食物，然后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，戛然而止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她闭上了嘴，绞着衣角的手指攥成了两个小拳头，那张脸低着头，林默都能看见她的耳朵根，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林默心里明镜似的，她没说出来的那半句是什么，他清楚得很。
本来是找个僻静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，结果半道被人骑着猪撞见了，这谁顶得住？能不尴尬得脸红吗？
林默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，说没事我没看见？越描越黑。
说你继续？那更完蛋。
林默干脆闭嘴，就那么跟她面对面站着，一个低头，一个看树。
尴尬的气氛在林子里飘了好一阵。
林默跟她面对面站着，一个低头不语，一个眼神看树，谁也没动。
就这么僵着，也不是个事，林默心里琢磨了一下。
这事说到底，是他撞见了人家姑娘最隐私的一幕，占了便宜。
姑娘又没骂他，没喊他，就那么红着脸低着头，这要搁地球，早就一巴掌呼过来了。
是自己的错，那自己肯定是要道歉的，只不过道歉的话林默又说不出口。
要不给点补偿算了，她一个人大清早跑出来，是为了给部族找吃的，那要不要请她吃顿饭。
如果是在地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