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头上百斤的猎物,肉可是不少,这一趟的收成,够她们那边全组人吃上一个礼拜的。
这就是林默口中的打猎?
她之前还想不明白,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能在这荒岛上撑起这么大一个家。
这会儿算是眼见为实了。
有这种实力,如果不是有这冬天这种季节限制,恐怕林默再养十个女人都没有压力吧。
许知意从竹屋那边走了过来,见怪不惊地招呼了几个人。
“行了,都别围着看了,搭把手,搬下来,抬到空地那边去,准备处理。”
女人们七手八脚地把两头猎物从猪背上卸下来,抬到空地中间。
林默抽出血刀,蹲在鹿旁边,打算剥皮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,林默抬头,发现说话的人是郑清荷。
郑清荷蹲到他旁边,指了指那头鹿。
“这个我会,部队里学过,野外生存科目,练得不少。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,把手里的刀递了过去。
“行,你来。”
他还真有点意外,没想到郑清荷除了会打架,居然连剥皮都懂。
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手艺,要是他没有系统,想要熟练剥皮,那也是需要大量的猎物来进行学习的。
接下来,郑清荷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。
只见她蹲在鹿旁边,刀在她手里像是活的一样。
下刀的位置、用力的深浅、走刀的路线,每一步都干净利落。
皮肉分离得整整齐齐,皮子上连一点肉星都不带粘的,肉上也不见一道多余的口子。
放血、剥皮、开膛、清理内脏,一套下来,井井有条。
那头鹿在她手里,半个时辰不到,就被收拾得妥妥当当。
皮是皮,肉是肉,内脏分门别类地摆开,连适宜熏制和适合现吃的部位都分好了。
林默蹲在旁边看着,眼睛越来越亮,他对郑清荷,是越来越满意了。
这女人,在那种事情上的时候就很卖力,从没让他费过心。
下了床,打猎这种事能跟上趟,处理猎物这种粗活细活也是信手拈来。
一对比就知道,家里其他的女人,个个有各自的用处,可要说这种实打实的硬活,能顶上来的也就郑清荷一个。
比起其他女人来说,郑清荷的作用确实挺大的。
郑清荷收拾完鹿,又在处理那头狍子。
一旁的季薇薇抱着胳膊看了半天,走过来,在林默身边蹲下了。
“林默。”
她指了指郑清荷手里的那把铁刀。
“就这一把吗?要是能多几把的话,干活就轻松多了。”
这话问得实在,家里二十多口人,干活的家伙就这一把铁刀,谁用谁排队,确实捉襟见肘。
林默摇了摇头,他当然清楚铁器的重要性,但也知道麻烦所在。
“想多了,炼铁可不是简单的事情。”
一想到炼铁时候的麻烦,林默就不愿意去想,那可是需要浪费好几天的时间进行准备,然后再进行锻打。
如果有人帮忙那还好说,但那是力气活,让这些女人来打铁还是有些异想天开的。
不过郑清荷倒是可以尝试一下。
季薇薇还想说什么,对上林默那副别问了的表情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夜幕降临,竹屋里的灶膛烧得正旺,今晚的晚餐,依旧是猎物的内脏。
心、肝、肚,这些都是好东西,营养足,放不住,得赶紧吃。
许知意指挥着几个人,把内脏收拾干净,或烤或煮,摆了一灶台。
当然晚餐不仅仅只有内脏,林默又取了些新鲜的肉来,切了大块丢进陶罐里煮肉汤。
肉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油花一层一层地浮上来,香气顺着热气飘满了整个屋子。
再剩下的,就是海鲜了。
鱼虾贝类,白水煮了蘸盐吃,鲜得很。
有鱼有肉有汤,就算不是在这荒岛上,换做在地球上的时候,这顿饭也是挺丰富的了。
特别是这些海鲜,想要吃新鲜的还要花不少钱呢。
众人围着灶台和火堆坐开,一人一份,吃得热热闹闹。
顾云舒端着碗,目光却老是往角落那边飘。
沈幼楚坐在角落的草席上,脸色好了些,可那股子虚弱劲儿还在,捧着碗的手都没多少力气。
顾云舒眼神里的担忧,明晃晃地挂在脸上。
她走过去,蹲下来,压低声音。
“幼楚,你要是难受,跟我说。”
“没事了,我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沈幼楚冲她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为了让顾云舒放心,她还特意抓起一条烤鱼,咬了一大口,鼓着腮帮子嚼,吃得挺香。
一边嚼,她那双眼睛还一边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