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今天腰有点疼,林默皱了皱眉,伸手揉了揉腰。
昨天这一天实在透支得太狠了。
先是骑猪狂奔引那头暴君恐熊,再是火攻地精部落,然后是暗处连珠箭把那头巨兽射成了刺猬,末了还要在林子里转着圈地收拢受惊逃窜的锯齿猪。
一个白天忙了那么多的事情,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。
他正揉着,腰上忽然搭上来一双小手。
那双小手隔着鹿皮大衣,不轻不重地按了上来,顺着腰眼两侧细细地揉捏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林默回头,见到是丁雅岑。
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跟出来了,身上就穿着一套薄薄的麻衣,头发松松地拢着,眼睛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水汽。
“谁让你出来的?”
林默放下手,声音压低了些,“赶紧回竹屋去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
丁雅岑手上不停,抿着嘴,“你都疼成这样了,还不许人管管?”
林默伸手把她往竹屋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早上凉,风又吹,你就穿这么一套麻衣,根本不保暖,着了凉等下感冒就不好了。”
“回去,山洞里面暖和,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丁雅岑偏不挪窝,一双眼睛瞅着他,语气里带着点埋怨。
“都怪你,昨晚让人好好给你按摩,身体都放松了,你倒好,又折腾那么劳累干什么?”
“这不,今天起来腰就又不行了吧?”
林默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话说的,倒像是他没事找累受似的。
“哎——”
他放缓了语气,耐心解释。
“本来昨晚按摩完,事情就该完了,可你也知道,如果不让她们两个安心,她们肯定会怀疑自己。”
“与其让她们悬着心一天天熬,不如干脆把这件事办妥了。”
林默确实有这方面的考量,主要是想让别人安心,那就需要解决她不安的缘由。
两人会不安,难道不是因为一直以来不是一家人的缘故?
想要真正成为一家人,那要怎么做?最起码也得是夫妻吧。
虽然在这里肯定是领不了结婚证,但在事实上成为夫妻之后,名分上是不是其实差别不大。
丁雅岑抿着嘴没说话,手上揉腰的动作却轻了下来。
她心里其实明白这个理。
荒岛上是什么光景,她也不是不清楚,女人要想在这个家里站得住,靠的从来不是嘴上的客气话。
可明白归明白,心疼归心疼,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还是忍不住嘟囔,“你也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啊。”
“昨天从早忙到晚,你也很累了,又不好好睡觉,你就是块铁也不是这么干的啊。”
林默哭笑不得,也知道这丫头,道理都懂,就是心疼他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他捉住丁雅岑的手腕,把那双小手从腰上拿下来,握了握。
“走吧,外面凉,我们不在这儿站着聊了。”
丁雅岑还想说什么,已经被林默拉着手往竹屋的方向走了。
两人进了竹屋,屋里的暖意一下子裹了上来,灶台里隔夜的柴火还留着一点余温。
林默拉了张木桩凳子坐下,又拍了拍身边的凳子,示意丁雅岑也坐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他看着丁雅岑,语气认真,“我本来真的没问题的,你知道我的身体素质,那是强到可以徒手推动千斤巨石的程度,一脚能把地精踹飞出去好几米。”
“就这么一副身子骨,正常情况下别说一天,三天三夜不睡都不在话下。”
他顿了顿,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就是昨天打猎太狠了,白天一大堆的事情要忙,一样接着一样,中间连口喘气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这不,现在才腰酸背痛,下次不贪心了,每天打一头猎物就好。”
丁雅岑坐在他旁边,抿着嘴听,脸上还是那副不放心的模样。
“我跟你保证。”
林默举起三根手指,一本正经。
“以后我要是觉得身体累了,我就老老实实去睡觉,绝不再硬撑,绝不再逞强,行了吧?”
丁雅岑盯着林默的眼睛看了几秒,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里那点埋怨稍微散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站起来,掸了掸麻衣,“那我去准备早餐了,鱼肉还要熬一阵子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林默摆摆手,“多熬点,等下我去带些猎物回来,家里人都得吃顿好的。”
丁雅岑应了一声,转身往灶台那边去了,脚步轻快。
林默靠在墙上,揉了揉腰,看着灶间忙碌的背影,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。
早餐弄的比较简单,热腾腾的鱼肉汤一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