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座了。
车轴是拖车的心脏,轮子全靠它串起来转。
林默选了最硬的那种杂木,削成两头略细的轴杆,又在竹板底下固定好轴承座,把车轴架上去,两端安上轮子。
这些活儿看着简单,做起来全是细致功夫,轴孔得和轴杆严丝合缝,大了轮子晃,小了轮子转不动。
林默削一点试一点,试一点再削一点,反复折腾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前前后后,足足花了两天的时间。
第二天傍晚,营地的空地上,两辆拖车并排停在了那儿。
四四方方的竹板车身,四只圆滚滚的大木轮,车前头拴好了粗藤蔓做的缰绳套,往那儿一放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“成了!”
林默直起腰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浑身上下没一块不酸的。
“两辆拖车,完工!”
众女呼啦啦地围了上来,围着两辆拖车看稀奇。
“这真做出来了?”
郑清荷伸手推了推车轮,轮子骨碌碌转了一圈,“还真能转!”
“你推一辆走两步试试?”
郑清荷二话不说,抓着车沿就拖。
那车装上货能拉几百上千斤,空车倒是不重,她拖着走了十来步,车轮在泥地上碾出两道印子,稳稳当当的。
“行啊,这车,结实!以后拉石头拉猪崽,这玩意儿都能用了。”
“我最后还得交代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