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。
“地精一旦过来,我们是应付不了的,詹姆斯,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这一连串的话说完,所有人都看向林默,想知道他有什么办法。
林默听着这一番话,心里把事情分析了一遍。
一百多口人,没武器,没战力,面对五百多只地精。
这个局面,还能怎么办?
如果不早点离开藏起来,那就想想自己是要成为烧烤好一点,还是炖煮好一点。
“这还能怎么办?搬家呗,不然能干嘛?”
听了林默的话,凯蒂夫人也怔了一下,看着这个男人说出搬家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。
她忽然就笑了,那笑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几分酸楚。
搬家,说得轻巧,可哪有这么简单。
连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,处理起来才更难。
凯蒂夫人慢慢地收了笑,她站在冷风里,肩上那件厚麻衣被风吹得贴在身上,看着单薄。
她看着林默,眼角微微垂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这一连串的打击压垮了,那副平日里撑得笔直的脊背这会儿都软了几分。
她的声音也变了,不再是那个在交易场上跟杜兰特讨价还价的精明夫人,不再是那个管理族群的部族首领。
“詹姆斯……我们这些人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路可走了。”
“你能帮帮我们吗?”
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林默,可怜得像是包厢里面,那个和他说她爸爸赌钱、妈妈重病、弟弟上大学的破碎的她。
林默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整个人一下子就绷住了。
坏了。
要是换了平日里那个精明能干的凯蒂夫人,他能端得住,该讲价讲价,该推脱推脱。
可现在这是什么?
这一副柔柔弱弱小女人的模样,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这一声带着颤音的求助。
这哪是求人,这是道德绑架啊,绑架我这高尚的道德。
林默只觉得胸口一热,一股子说不清的冲动直往上涌。
保护她,答应她,她要什么就给什么,这族我罩了。
曹操之心,要人尽皆知了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