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没事,伸过去捏住了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。
手感软乎乎的,还有点温热,他手指一用力,耳朵尖就跟着抖一下,松开了又慢慢立回去。
其实刚才在艾尔夫部族的时候,林默心里就痒痒了,手欠了好几回。
只是那时候凯蒂夫人和安娜都在场,拉夫也站在边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不好上手,只能端出一副正经谈事的样子,眼睛还得装作只往刀上看。
这会儿山道上就他们两个,天色又暗,林默自然不客气了,捏着耳朵不撒手,捏完了这只捏那只。
当然不可能只是玩耳朵,这种时候,自然要让豹女知道主人这个身份所拥有的权力。
玩了一阵,他才想起正事。
“我问你点事。”
林默的手从耳朵上收了回来,改成搭在她的胳膊上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以前在部族里总有个称呼吧。”
这问题一出口,豹女头上的耳朵一下子就耷拉下去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名字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情绪失落,语气还带着生涩。
“我从部族里被赶出来了,被赶出来的人,以前的名字就不能再用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凯蒂夫人说了,这个名字要等我的主人来取,主人取的名字,才是作数的。”
林默倒是觉得新鲜,没想到除了相声圈,还能见到摘字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