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星期天。
苏墨还在思考,如何让秦泽那边给苏青青一个交代,苏建兵突然让他晚上一个人去参加饭局。
如果不去,那三百多万的购车款就别想要了。
为了给苏青青买车,苏墨只好同意。
晚上七点,他一个人来到了指定包间,里面除了两个他爸的保镖之外,就只有一个人——秦泽。
“秦泽??怎么是你??”苏墨有些意外。
他还以为是苏建兵为了让他离开苏青青,给他安排的相亲。
没想到,居然是秦泽??
秦泽气定神闲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旁边:“坐下吧,我们聊聊。”
两人毕竟是曾经的朋友,苏墨没有怂的道理,直接坐到了秦泽旁边。
两名保镖见状,识趣关上房门退了出去。
“你想聊什么?如果你是来给我爸当说客的,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
“我就搞不懂,苏青青那婊子,到底哪里好了?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墨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秦泽漫不经心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苏青青是个婊子,而你是条舔狗,婊子配狗,不一定能天长地久。”
“秦泽!”苏墨怒了,直接拍桌站了起来:“你说我没关系,但我不许你说青青。”
“哟,哟,舔狗炸毛了?”
秦泽一脸玩味站起来,看着苏墨的眼睛,挑衅的朝他勾了勾手:“来,打我呀,你要是不敢打我,老子明天就去把她睡了。”
“妈的,这是你逼我的!”苏墨忍不了秦泽侮辱自己的女神,握紧拳头就朝秦泽砸了过去。
可惜,他从小到大根本就没练过,哪里会是秦泽的对手?
轻轻一个垫步侧移,就一耳光甩在了苏墨脸上,然后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按在了墙上。
“就这点力气,也敢跟我动手?”
“草!!”
苏墨除了面对苏青青,对其他人可是带着血性,挨打之后肾上腺素一上来,根本不带怕的。
立刻一个膝撞朝秦泽顶了过去。
秦泽躲开膝撞,用肘击和勾拳给了他两下之后,假装被他抱住,趁他没有视线的瞬间,抓起旁边的红酒瓶子,直接砸在了苏墨脑袋上。
砰!
苏墨没有感觉到痛,只感觉脑子里,好像有什么炸开了一样。
一阵天旋地转后,直挺挺倒在了地上。
保镖听到里面酒瓶碎裂的声音,连忙冲了进来,看到苏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顿时就有点懵逼。
“秦少,你这是......”
他们接到的命令,是一切听从秦泽指挥,但现在秦泽把自家少爷干晕了??
秦泽没有理两人:“通知苏总过来。”
两名保镖不敢怠慢,连忙通知了苏建兵。
苏建兵本来就在隔壁包间待命,得到通知过来这个包间,看到自己儿子躺在地上,旁边还有碎掉的酒瓶,同样有点懵逼。
“小泽,用红酒瓶把我儿子打晕,就是你说的办法?”
“这瓶子是糖做的道具,平时拍电影用的。”
秦泽解释了一句:“你们把他弄到指定医院的病床去,其他按照我说的办法处理,应该就差不多了,记住我教你们的说辞,这个啤酒瓶是真的,是他跟我打架的时候,不小心从桌上摔下来的。”
一个酒瓶子也要以假乱真??这是什么操作??
苏建兵不理解,但看到玻璃碎渣的确是糖做的之后,也没空去多想。
连忙按照秦泽的指示,让人将苏墨送去了指定医院。
.......
第二天一早,苏墨从医院病床上醒了过来,虽然挨了揍,但秦泽也因为愧疚,向苏青青道歉了。
因此他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每天依旧当着苏青青的舔狗,围着苏青青打转。
他爱的卑微,家里的保姆和管家,被苏青青的母亲欺负已经是常态,就连他的父母,都要偶尔忍受苏青青母亲的白眼。
终于在某一天晚上,苏青青又跟他闹了矛盾。
“你都不愿意把你家的股份给我,凭什么说爱我??我又不要你多少,就要5%都不行吗??”
这是苏青青跟他闹矛盾的原因。
为了不让苏青青离开自己,苏墨鼓起勇气问苏建兵要股份,虽然只要5%,但还是将苏建兵给活活气死了。
灵堂上,他妈妈哭得伤心欲绝,一病不起,不到半年时间也随苏建兵去了。
苏墨半年之内失去了双亲,心中可以说悲痛万分,但也庆幸自己还有苏青青。
结果苏青青表面装作爱惨了苏墨的样子,怀了他的孩子,跟他结婚,实则在私底下转移了苏家的所有财产。
最后伙同陈昊制造了一场意外,将他烧死在了一间废弃仓库里。
“为什么,青青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