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整桶的量，私下交易的话，大概能卖到八块下品灵石左右。”
他观察着王扶摇的脸色，见对方没什么反应，又赶紧补充道：
“不过！师兄您放心！只要您以后能稳定提供货源，师弟我这边联络的买家，愿意给到十块灵石一桶！您看如何？”
“十块？一桶？！”
王扶摇握着杂书的手猛地一抖，那本破书差点脱手掉在地上！
他急忙稳住，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！
我滴个乖乖！
十块下品灵石！
就那几个畜生拉的一桶屎？！
这……这资本的剥削也太狠了！
拉坨屎都比普通的牛马值钱千百倍啊！
自己以前在鱼塘时白天累死累活，一个月也未必能攒下一块灵石。
现在倒好，晚上溜达一圈，不仅白捡一颗“工资”，还能额外再赚十颗“外快”？！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和震惊，面上努力维持着平静，甚至还微微皱起眉头，似乎对这个价格不太满意：
“十块？小张啊，你也知道，我这活儿风险可不小……”
小张一看王扶摇皱眉，以为他嫌少，心里一紧，连忙道：
“师兄！这已经是顶格价了！再高……再高买家那边也难接受啊！
毕竟……毕竟它再金贵，也还是……那个东西嘛……”
他搓着手，陪着笑，
“而且，由师弟我来负责运送和联系买家，师兄您只管提供‘货’，风险我担大部分！您看……”
王扶摇看着小张那紧张又期待的样子，心中念头飞转。
这买卖，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！
而且自己利用真龙威压给灵兽们定的“新规矩”，正好完美地制造出了“合理”的克扣空间！
李管事就算发现总量少了，也只会以为是灵兽自身原因或者新杂役清理得更“干净”些，绝不会想到是自己控制了它们的“产量”！
李管事前几日其实调查过此事，毕竟平白少了三分之一。
但后来发现确实是这些灵兽自产变少了，而不是被人克扣了。
当时王扶摇还奇怪为什么要在这上面大费周章，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“嗯……”
王扶摇沉吟片刻，终于缓缓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“勉为其难”的笑容，
“罢了，看你小子还算机灵。十块就十块吧。不过，账目要清楚，灵石要足额，送货要隐秘，若是出了纰漏……”
“师兄放心！包在师弟身上！”
小张大喜过望，拍着胸脯保证，
“绝不给师兄添麻烦！以后每天送完车，我就把灵石给您送过来！”
两人又低声密谋了几句细节，小张才心满意足、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杂役间。
王扶摇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看着窗边木盆里悠闲摆尾的龙爷，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金光！
“龙爷！”
他几步走到盆边，声音兴奋，
“咱们发了！真正的泼天富贵啊！以后您老的‘伙食费’，有着落了！灵米？那算个屁！咱直接给您老上灵谷！上丹药！上……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由灵石堆砌而成的小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