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王爷那千丈龙躯刚在东海海眼之外显化,一股浩瀚磅礴的功德金光,便如轰然降临,将王扶摇从头到脚笼罩在内!
金光璀璨,瑞气千条,其规模之宏大,远超之前任何一次!
王扶摇沐浴在这无量的功德金光之中,心神沉入,细细感应着身体的变化。
感觉什么都变了,但是说不出来有什么变化,又跟什么都没变一样!
“靠!这么多功德!连个功德金身都不给凝聚?!天道你也太抠门了吧!”
王扶摇心中疯狂吐槽,
“这玩意儿除了让我感觉‘神清气爽’一点,关键时刻能挡点灾,还有啥用?又不能当饭吃!难道真要等到走路捡到先天灵宝才算数?”
他无奈地摇摇头,压下心中的腹诽。
功德这东西,玄之又玄,强求不得。
龙躯一晃,他再次没入东海,轻车熟路地来到陵鱼一族祖地,如入无人之境。
祖地深处,正在与汐月低声交谈的陵鱼族长猛地感应到那浩瀚的至尊龙威,连忙起身,脸上带着无比的恭敬与惶恐。
汐月更是美眸一亮,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。
“拜见至尊!”族长躬身行礼。
龙王爷巨大的龙爪一翻,一个看似普通的玉瓶出现在爪心,递到族长面前。
族长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,恭敬地问道:“至尊厚赐,老身惶恐……不知这是……?”
“此乃……本座的聘礼!”
“聘……聘礼?!”
陵鱼族长浑身剧震,猛地抬头,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!
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女儿汐月。
汐月更是如遭雷击,纤手瞬间捂住了檀口,美眸之中瞬间蓄满了泪水,顺着脸颊无声滑落!
巨大的惊喜和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!
龙王爷的目光转向泪眼婆娑的汐月:
“从今日起,汐月,便是本座的道侣!”
“道侣……道侣……”
族长喃喃自语,随即猛地对着龙王爷深深拜倒,声音哽咽:
“谢至尊垂青!谢至尊垂青!小女……小女能得至尊青睐,实乃我陵鱼一族万世之福!”
龙王爷不再多言,巨大的龙爪对着汐月轻轻一招:
“汐月,还愣着做什么?随为夫……走了!”
“是!夫……夫君!”
汐月哽咽着应道,声音带着巨大的幸福和依恋,轻盈地跃上那巨大的龙爪。
青光一闪,龙王爷带着汐月,瞬间消失在陵鱼祖地。
身后,陵鱼族长带着全族族人跪伏在地,对着至尊远去的方向虔诚叩拜。
族长眼含热泪,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,喃喃自语:
“女儿啊……苦尽甘来……你以后……再也不用受苦了……”
她颤抖着双手,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玉瓶,深吸一口气,轻轻拔开了瓶塞。
一股磅礴龙威从瓶口爆发出来!
整个陵鱼祖地的海水瞬间凝固!
所有的陵鱼族人,包括族长自己,都在这股至高无上的龙威下瑟瑟发抖,连灵魂都在战栗!
仿佛遇到了血脉源头的绝对压制!
族长脸色煞白,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瓶塞盖了回去!
那恐怖的龙威瞬间收敛。
他环视着周围惊魂未定的族人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和锐利:
“今日之事,关乎我族存亡兴衰!此物乃我族无上至宝,镇族根基!所有人,今日所见所闻,不得向外泄露半个字!违者——以叛族罪论处,神魂俱灭!”
说罢,她双手如同捧着圣物,将玉瓶恭敬地供奉在祖地最核心的祭坛之上,布下层层禁制。
……
离开东海,龙王爷便恢复了人形。
王扶摇一手自然地揽住汐月那纤细柔韧的腰肢,一手负在身后,脚下青云自生,朝着天道宗方向悠然飞去。
清风拂面,佳人相伴。
汐月依偎在王扶摇怀中,偷偷抬眼打量着他俊朗的侧脸,心中甜蜜又好奇,忍不住轻声问道:
“夫君,您方才给娘亲的那个玉瓶里……究竟是什么呀?”
王扶摇闻言,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侧过头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嗯?你方才喊我什么?”
汐月瞬间反应过来,俏脸飞起两朵红云,羞涩地将脸埋进他胸膛,用细若蚊呐的声音低低唤了一声:“主人~”
此刻这一声“主人”,早已超越了主仆的范畴,充满了情人间的亲昵和王扶摇那点独特的“小爱好”。
王扶摇满意地笑了笑,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正色道:
“汐月,记住,从今往后,你是青龙至尊的道侣!是整个四海龙族、乃至所有海族都要仰望的存在!你的地位,凌驾于万顷波涛之上!
连那东海角龙一脉的龙王,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