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人如何能理解其中真意?太过肤浅!老夫不同意!”
仓颉须发皆张,指着兽皮上王扶摇写下的一个简体“狮”字,激动地反驳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扶摇脸上了。
王扶摇也急眼了,这三个月他算是见识了老丈人在文字上的固执和完美主义,简直令人发指!
他指着自己写的“狮”字,据理力争:
“迂腐!我这叫形声字!懂不懂?左边‘犭’表示兽类,这是形旁,点明类别!右边‘师’是声旁,标示读音!简单明了,好认好记好写!
你这画个带鬃毛张嘴吼的狮子是形象,但太复杂了!推广起来得累死多少抄书匠?
文字是工具,实用性和传播效率才是关键!你这写法才叫深奥难懂,脱离群众!”
“胡闹!文字乃大道载体,岂能如此功利简化?失了神韵,如何承载我人族思想精髓?!你这是激进!是舍本逐末!”
仓颉气得胡子直翘。
“你才迂腐!食古不化!抱着你那套繁复的象形不放,人族文字什么时候才能普及?!”
王扶摇寸步不让。
“激进!”
“迂腐!”
“舍本逐末!”
“脱离实际!”
翁婿二人脸红脖子粗,围绕着一个小小的“狮”字,争得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案几被拍得砰砰作响,纸张被扯来扯去,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人族文明走向的生死决战!
就在这火药味浓到极点、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时候。
“噔噔噔!噔噔噔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“文道之争”!
附言:
《说文解字序》中记载:“仓颉之初作书,盖依类象形,故谓之文;其后形声相益,即谓之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