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祖师约定好三日后动身前往紫霄宫后,王扶摇便与太上老君一同离开了天道峰。
走在山道上,王扶摇看着身旁仙风道骨的老君,好奇地问道:“老君,您不随祖师一同前往紫霄宫听道,可是另有要事?”
太上老君抚须颔首说道:
“鸿钧老师讲道,乃是定数,老朽自当前往。
只是离讲道尚有百年之期。
老朽在这山海界中,尚有一些未了的因果需要去了结,正好可趁这百十年光阴,逐一处理妥当。”
王扶摇闻言,眼珠一转,一个念头冒了出来:
“老君您此番游历洪荒,了结因果,路途想必遥远。
您就这么……干走着去?
不需要个代步的坐骑什么的吗?
既能省些脚力,关键时刻也能撑撑场面不是?”
太上老君瞥了他一眼,哪能不知道这小子肚子里又在打什么算盘,他故作淡然道:
“坐骑?
嗯……倒是未曾刻意寻觅。
缘法未到,强求无益,步行亦可感悟天地自然。”
王扶摇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连忙说道:
“老君!
您看我们宗门里那头板角青牛怎么样?
您上次来应该见过的!
那大块头,跟脚深厚,是上古异种,给您当坐骑,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!”
其实太上老君早就盯上那头板角青牛了!
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此牛神韵内敛,福缘深厚,性情又稳重,与自己无为而治、道法自然的心境极为契合,确实是最理想的坐骑选择。
只是他身为长辈,又是客人,实在不好开这个口,让人家好好一头护山灵兽来给自己当脚力,面子上有些过不去。
王扶摇见老君意动但又不说话,立刻趁热打铁,将当初自己如何从妖将手中救下青牛,又如何许诺为其在“未来圣人”身边谋个前程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老君,您看,这岂不是冥冥中自有定数?
我当初可是给那老牛拍了胸脯保证的!
这不正好吗?
您需要坐骑,它渴望机缘,两全其美啊!”
太上老君听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但随即饶有深意地看向王扶摇:
“哦?‘未来圣人’?你小子……怎知老朽日后必定成圣?”
王扶摇心中暗笑:“您老人家还跟我装!您不成圣谁成圣?”
“老君您这话说的!
这不明摆着吗!
我王扶摇第一眼见到您,就觉得您周身道韵天成,紫气隐现,一看就是圣人的胚子!
您要是成不了圣,别说我不答应,这天道它都不能答应!
您看那青牛……”
这一连串的马屁拍下来,饶是太上老君心境修为高深,也不禁觉得有些飘飘然,看王扶摇都觉得顺眼了许多。
虽然他对自身成圣之道早有绝对把握,但被人如此笃定又夸张地提前说出来恭维,感觉……确实还挺受用的!
他暗自警醒:
“看来老朽这无为大道,修炼得还是不到家啊,竟也会因外誉而心生涟漪。”
但心情却是极好,于是顺势点了点头,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便依你所言。
此事,就有劳你小子代为牵线了。”
“得嘞!老君您就瞧好吧!包您满意!请随我来!”
王扶摇见大事已成,立刻在前引路,带着太上老君往青牛峰而去。
青牛峰是天道宗为板角青牛专门开辟的一座灵峰,山势雄浑,灵气充沛。
两人刚到峰顶,便看到板角青牛正趴在一块青石上晒太阳,而玄天枢师兄则坐在一旁,神情有些落寞。
只听青牛正瓮声瓮气地安慰道:
“……小都啊,你师尊玄微子是为了守护宗门而牺牲,死得其所,重于昆仑!
你莫要过于悲伤了,未来的路还长着哩……”
玄天枢叹了口气:
“牛前辈,道理我都懂。
我只是恨……恨自己不够强大!
若是我也能有通天修为,或许就能庇佑宗门,不至于让师尊……让人族遭此大劫!”
青牛闻言,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正想再劝,忽然感应到有人靠近,硕大的牛头猛地抬起望去。
一见是王扶摇和太上老君,它连忙站起身,快步上前,低下巨大的牛头恭敬行礼:
“老牛见过至尊!见过老前辈!”
玄天枢也连忙收敛情绪,起身行礼:“王师弟,老前辈。”
王扶摇对玄天枢回了一礼,然后笑眯眯地对着板角青牛说道:
“老牛,起来起来!本座昔日答应你的那份大机缘——来了!”
他侧身,郑重地引向身旁的太上老君:
“本座已为你在这位未来的天道圣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