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。”
顾小暖站在他面前，上前走近了一步，不容他抗拒般地要抱过来。
陆一沉甩开了她的手，有些踉跄的继续往前走，顾小暖见他这个样子收回了手，沉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在要迈上台阶的时候，陆一沉一个踉跄彻底踩空。
他透着明显酒气的身体倒在了她冰冷气息的怀里，顾小暖抱住了他。
“放开我，我可以自己走。”
他在她的怀里喃喃低语，手摸上了旁边的扶手，想要自她怀中离开。
顾小暖听着他加快的心跳，沉默的放开了手，陆一沉撑着扶手站好，往上走到了门口。
他摸到了门把手，低低开口，“如果你不要我了，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顾小暖站在他身后，暗夜里，那双血眸盯着他的后背。
陆一沉的手自门把手上离开，转过身看她，他的脸颊上红霞满布，酒气迎面扑来。
“你就是不要我了。”
像是一个小孩子，赌气般地开口，说着他认为的事实。
“我没有。”
顾小暖再一次开口，血眸毫无隐藏地看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碰我？”
他喃喃低语，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，我是人类，我错了吗？小暖……唔！”
他的话连同着酒气被顾小暖吻了回去，他身体一个踉跄，直接靠在了墙上，被她抱住了腰身，这才勉强站稳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力的吻他，把他搅得天翻地覆，吻得陆一沉气喘吁吁，想要呼吸一下都不可以。
“小暖……唔……小暖！”
他的话断断续续，脖颈后面是她冰冷的手，因为酒精燥热无比的手掌摸到她的腰部，将她用力地按向自己。
陆一沉此刻，心脏要跳出了胸膛。
他从来没有想到过，会得到如此热烈炙热的亲吻。
他努力地回应她，哪怕快要不能呼吸，哪怕被亲得心脏发疼，他都不在乎。
如果这个吻会带来死亡，他愿意死在这个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