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出自阿芜之口，她肯定不会相信。
“嗯。”
阿芜点头：“我本想尽快将手札交给你，让你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，可没想到……”
她眼中闪过痛楚：“等我拿到手札回来时，已经晚了……你已经被沈谦那个渣男害死了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烛火的光为轻轻闪烁。
这都是命，
当时，就算她没有轻信沈谦，没有默许沈谦把阿芜赶走，阿芜也会因为去拿那本手札而暂时离开，她还是会一样走向被沈谦害死的局面。
若说之前，云姒心中还尚有一丝存疑，在听到手札的时候，她才彻底相信了这个“故事”。
因为那本手札，她从看到的第一眼，就觉得里面的内容无比熟悉，无论是医学方面，还是武器或者内功，她全部一看就会。
就算她是个天才，能过目不忘，可实际操作，她同样无比熟悉，就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这些东西，早就刻在了骨子里。
原来……
这本手札竟是出自她自己之手。
这就能说的通了。
后面还没有结束。
阿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那时候我是真的绝望了，我想替你报仇，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，以我一人之力，根本撼动不了沈家。”
“但是我发现，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，你嫁的那个男人，也就是秦野，他是真的很在乎你，我暗中观察，发现他一直在拼命夺权，只为替你报仇。”
“我看着他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势力，看着他一点点打压沈家，本以为，你我之间的缘分，到这里就真正走到了尽头，结果，没想到我又遇到了那个神秘的女子。”
“那个神棍？”云姒对这个女子越发好奇。
这样厉害的人，哪里是什么神棍。
分明是个隐藏大佬。
“没错。”
能在这里再次遇到她，阿芜倒也没觉得多惊讶。
毕竟，就是用她的方式，自己才来到这里的，她自然也能有那个本事过来。
“她告诉我，你的灵魂一直都没离开，一直被困在秦野身边，而且，她有办法可以救你。”
云姒神色微微一紧。
这么说，她的重生也跟这个所为的神棍有关系？
“秦野替你报了仇以后，在你忌日那天跳下城楼殉情，被她所救，她跟秦野说，只要秦野愿意付出一点代价，就能让你重生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云姒的心一下被提了起来。
这里面，竟然还有秦野的事？
在他跳楼那天，她的灵魂就回来了自己的身体里，所以后面发生过什么，她一点都不知道。
原来，秦野那天没死。
可他，还付出了什么代价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
阿芜摇头：“反正秦野肯定是答应了，不然你也不会重生，而我的身体，因承受不住多次时空穿越的压力，不久后也油尽灯枯。”
“再次醒来时，我发现自己附在了这具身体上，没有任何记忆，脑子也浑浑噩噩，只凭着直觉，一路流浪到了京城。”
所以，云姒第一次见到阿芜，她才会像个怪物一样。
“那……”
云姒思索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知道我的灵魂在秦野身边，才故意把他引到侯府，为的就是让我亲眼看到你去侯府藏了东西？”
“嗯，你一向聪明，我知道你一定看的明白。”
当时，她的身体快不行了，不确定还能不能等到重生回来的云姒，才会用这种方式，把那本手札藏到云姒的闺房，等她重生后自会拿到。
至此，所有的疑惑都解的七七八八了。
云姒沉默下来。
阿芜看向她，继续往下说。
“这半个月，我不仅恢复了记忆，也弄清了这具身体的来历，原主是南疆圣女，被奸人所害，我既占了她的身体，恢复记忆后就顺便回去替她报了个仇。”
她说的简简单单。
但云姒知道，她有这个本事。
云姒看着她，许久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有几分干涩：“所以……你为了我，放弃了自己的一切，甚至生命？”
阿芜勾了勾唇，眼中有泪光闪烁。
“姐姐，在前世，你曾为我挡过子弹，我们表面是上下级关系，实际是最好的朋友，是伙伴，是战友，我穿越时空来找你，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云姒闻言，轻轻点头。
她终于明白，为何初见时就对阿芜有种莫名的信任与熟悉。
原来，她们真的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。
“阿芜……”
云姒轻声唤道，眼角也微微湿润：“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，我……”
“姐姐，你我之间，不需要说谢谢。”
阿芜打断她：“虽然，你不记得我了，不记得我们曾经的友情，在我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