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毫。
最终,他只要了一次便强压下冲动。
来日方长,他不着急。
等孩子生下来,再把这一年欠下的慢慢讨回来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翌日清晨。
秦野早早起身,年关将至,朝中事务繁忙,他必须赶在休朝前处理完毕。
云姒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用了早膳后不见阿芜踪影。
问了兰辛才知道,阿芜一早就出宫去了,说是去了聿王府。
直到夜幕降临,阿芜才回到东宫。
她神色如常,但云姒还是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。
“去聿王府解蛊了?”云姒问道。
阿芜轻轻点头:“情蛊已解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对方所控制。”
云姒没有多问,只是吩咐钱嬷嬷去御膳房取来各色点心,都是阿芜平日最爱吃的。
美食当前,阿芜眼中终于有了些许笑意。
果然,对阿芜来说,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是一顿美食不能解决的。
吃完,再睡一觉,第二天她便满血复活。
时间飞逝,转眼便到了年关。
宫中照例举办盛大的团年宴,皇亲国戚与朝中重臣齐聚一堂,共度除夕。
而今年,嘉庆帝还特准云姒的父母入宫,与她团聚,这让云姒格外欣喜。
年节的前两天,宫中便开始布置起来。
朱红宫墙上挂满了大红灯笼,琉璃瓦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宫人们忙碌穿梭于各宫之中,手中捧着各宫主子的年货与赏赐。
新衣新被,头面珠宝,胭脂水粉,应有尽有。
东宫更是一箱一箱的往里抬。
除了兰辛陆渔和阿芜以外,云姒给宫里其他宫女和太监也准备了不少赏赐。
整个东宫都其乐融融,一片祥和。
养心殿前的广场上,早已搭起了临时的戏台,伶人们正在排练除夕夜的节目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
御膳房里,传出阵阵香气。
厨师们正在准备丰盛的年夜饭,各式珍馐美味令人垂涎。
除夕当晚。
云姒身着绯色宫装,虽然孕肚明显,却丝毫不减风华。
她携父母一同进入宴厅,眼中满是明亮的光彩。
不过,毕竟身份有别,今晚还是不能同在一厅。
里面是皇室子弟,外面才是朝中权臣与宗亲。
嘉庆帝被徐公公推着入殿,所有人起身朝拜。
他简单的说了两句,宴席便正式开始。
阿芜陪在云姒身边,云姒朝她看去一眼,见她轻轻点头,便知道,她已经安排好一切。
而另一边,姜晚宁来到姜新余的身边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姑母放心,一切准备就绪。”
丝竹之声悠扬响起。
宫女们端着珍馐美味鱼贯而入。
殿内烛火通明,觥筹交错间,一派喜庆热闹。
云姒坐在秦野身侧,慢悠悠品尝着御膳房特地为她准备的孕妇膳食。
酒过三巡,宴席气氛愈加热烈。
就在这时,姜晚宁从外殿走进来。
她端着一杯酒走向云姒,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:"太子妃,晚宁敬您一杯,祝您早日为皇室诞下龙嗣。"
云姒淡淡地看她一眼,正要举杯,姜晚宁手腕突然一抖,整杯酒朝着她的衣襟泼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修长好看的手突然伸出,稳稳接住了那只酒杯。
酒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竟一滴未洒。
是阿芜。
她面无表情地将酒杯放回姜晚宁手中,声音清冷:“姜小姐小心,莫要失了礼仪。”
姜晚宁看到阿芜,眼底闪过恶毒。
瑜嫔的死,竟然都没能把她除掉。
太可恶了!
“是晚宁失礼了。”
姜晚宁笑了笑,朝云姒微微福身:“还请太子妃莫要见怪。”
“无妨。”
云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静静看她表演。
“那……晚宁就先回去了。”
姜晚宁走了两步,又突然回头,但脚下一滑,猛地朝云姒的桌角扑去,将她面前的茶杯打翻,茶水顿时溅了云姒一身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来人,快陪太子妃去换身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