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。
“阿芜,一世归一世,你现在也只是个小姑娘,喜欢他很正常,不用有心理负担,再说,如今的形势不比从前了,陛下连皇太女都封了,还能接受不了你吗?”
云姒把她所有的顾虑都想到了,见她神色有所松动,便知说到了她心坎上。
不过感情的事急不得,还需她自己想通。
三日后。
云姒正式着手为嘉庆帝治疗腿疾。
嘉庆帝面上不急,实则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。
他其实,也不敢抱什么希望。
毕竟,云姒从未说过,他的腿一定能治好。
但他心里,总归还是惦记的。
云姒把特制的草药捣碎,让御医帮忙,敷在嘉庆帝的腿上。
那草药带着淡淡的清香,触之温热。
御医小心翼翼地,将草药敷满他的双腿,再盖上一层薄薄的毯子,云姒才从外殿进来。
“会有些刺痛,忍耐一下。”
云姒说着,运起内力缓缓注入穴位。
嘉庆帝紧抿着唇,心想,他都没任何知觉了,哪需要什么忍耐……
结果,云姒的话音刚落,他猛地一震,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:“疼……朕的腿……”
云姒颇有些无语的看他一眼:“陛下,药还没见效,能有多疼,想要彻底站起来,您再忍耐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嘉庆帝第一次被人说,没半点生气,反而很是激动,激动的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“太子妃。”
别人不懂嘉庆帝,徐公公懂啊。
嘉庆帝刚刚那声惊呼,让他激动的老泪纵横:“陛下的意思不是怕疼,他是想说,他的腿有知觉了!”
只是有知觉而已,就激动成这样了?
云姒暗自发笑。
原来,帝王也有这么激动的时候。
接下来的治疗异常顺利。
云姒每日为皇帝施针用药,配合内力疏导经脉。
不过三日,那双原本麻木的腿,痛觉变得越发清晰。
一个月后的清晨,嘉庆帝在徐公公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虽然只是勉强走了几步,却足以让整个御医院沸腾。
“朕能走了!”
嘉庆帝激动得声音发颤,紧紧握住徐公公的手:“哈哈……哈哈哈。”
徐公公比嘉庆帝还要激动:“苍天有眼啊,太子妃,您真是咱大秦的神医!”
“太子妃。”
嘉庆帝看向她,眼底是由衷的感激:“父皇……从前对不住你,谢谢你不计前嫌。”
云姒一愣。
随即,释然一笑。
秦野抱着小漪凰进来。
小家伙见到祖父站立的样子,竟开心地挥舞着小手,“咯咯”笑出声来。
嘉庆帝眼眶湿润,从秦野手中接过孙女:“凰儿是在为皇爷爷高兴吗?”
更令人惊奇的是,小漪凰伸出小手,轻轻碰了碰祖父的腿,额间的火焰印记微微发亮。
嘉庆帝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过双腿,原本的酸痛竟减轻了大半。
能够重新行走的嘉庆帝,很快又接手了朝政,一连忙碌了几天后,他发现,自己当了大半年的甩手掌柜,如今再要每日早起临朝,批阅奏折,竟有些不太习惯。
这都是些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?
他这一生,居然还是腿不能动的那些日子,过的最为舒坦幸福。
这日午后,他看着秦野熟练地处理完积压的政务,突然开口道:“朕打算提前退位。”
秦野执笔的手一顿,诧异地抬头:“父皇何出此言?”
“这大半年来,你处理朝政井井有条,朕很放心。”
嘉庆帝望着窗外:“朕这把年纪,也该享享清福了。”
翌日。
一道震惊朝野的圣旨颁布。
皇帝退位为太上皇,太子秦野继位,太子妃云姒为皇后,皇太女秦漪凰地位不变。
内务府顿时忙得人仰马翻,既要筹备新帝登基大典,又要准备封后典礼。
整个皇宫,一时间比年节还要忙碌热闹。
内务府加班加点的赶制龙袍凤冠,总算在吉日之前,完美的赶制出来。
登基当日,秦野身着玄黑为底,金线绣龙纹的龙袍,腰束玉带,头戴十二旒冕冠。
龙袍上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他越发英武不凡,帝王威仪尽显。
云姒则是一身正红色凤袍,袍身用金线绣着展翅凤凰,裙摆曳地三尺,雍容华贵。
头戴九凤衔珠冠,凤口垂下的明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。
她怀中抱着同样穿着华丽宫装的秦漪凰,母女二人相映生辉。
当钟鼓齐鸣,礼炮响彻云霄时,新任帝后携手走上金銮殿。
秦野稳步前行,云姒仪态万方,怀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