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局促不安,他很不习惯这么多人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小兄弟,不用紧张,这才只是个开始,你要习惯被别人注视。”
白臻看着这紧张到快要无地自容的少年,突然觉得他和褚贤有些相似,但又有很大的区别。
褚贤是个性子很倔的家伙,同时隐藏在骨子里的脾气是非常火爆的。
可以眼前的这个少年,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阴柔,就像是一滩死水一般!
他的性格已经不能用内敛来形容了,哪怕说他是懦弱,都一点都没有说错。
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难堪大任的,也难怪整个程家上上下下都对他予以鄙夷的态度!
大丈夫生来立于天地之间,唯唯诺诺的,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君子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程鑫还没开始说话,就已经紧张的脸色涨红,眼神还似有似无地向着门外望去,似乎是有什么在牵绊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?”
见白臻一语道破了他心中所想之事,程鑫连忙用力的点了点头,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说道:“我……母亲……”
程天雄见这小子嘟嘟囔囔半天也说不清楚,便接过了话茬继续解释道:“他母亲因为身体不好,才带他回来认亲。”
“经过诊断,是这些年来积劳成疾,再加上早年生产时没有休养到位落下的病根。”
“我们也在积极努力的帮她治疗,只可惜这东西,本就是人各有命的。”
“她现在也就靠着药物续命,最近因为家事繁忙,我也没来得及去探望,不知情况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