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五人兵分三路继续出发,马宝峰示意刘行,刘行递给林元一块玉牌:“寻兽盘能检测周围十里的妖兽气息,官道上除了妖兽,还可能有劫修,激活寻兽盘的防御阵法,可以抵挡紫府初期全力一击。”
玉牌一共三块,每队一块,
林元召唤出枯叶舟,在舟底布置了一个一阶迷踪阵,这样低空飞行时,不容易引起沿途妖兽或歹人的注意。
一路飞到中午,除了几只练气妖兽和两个商队,什么也没看见,方圆十里连一株低阶灵植都没有。
又飞了一个时辰,到达下一个驿站时距离黄昏至少还有两个时辰,难怪刘行待不住。
驿站比昨晚那间更小,只有一座两层木楼,看守的小二是一个练气初期的中年修士,掌柜也只是筑基初期。
不过驿站周围布置有两座二阶防御阵法,也算不错,毕竟只是作为商队歇脚之地,不可能布置三阶大阵。
“前辈是住店还是吃饭?本店厨师祖上是灵厨出身,或许您可以尝尝。”小二殷勤地迎上来,笑容堆了满脸。
林元扫了一眼环境,简洁道:“饭菜就不必了,备五间上房即可。”
“好嘞,正好有五间。”小二麻利地取了钥匙,引他上楼。
上到二楼,林元坐到靠窗的位置,这个驿站附近并无临时集市,没有什么逛的意义。
他取出罗玲珑硬塞给他的灵猴烧,倒了一杯,浅酌一口,反正戒酒是戒不成了。
正喝得痛快,林元忽然感应到几股凌厉的气息正在靠近,那气息锋锐如剑,隔着数里便已刺得人皮肤微紧。
片刻之后,三道遁光落在驿站门口,灵光散去,露出两男一女。
小二对此见怪不怪,堆着笑脸上前询问住店还是吃饭。
林元端坐窗边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来人,为首男子一身青衫,身姿挺拔,气息与罗丰极为相似,但修为似乎更胜一筹。
另外两人他有过一面之缘,正是第一次出城历练时遇到的那对剑心学府弟子,程徐年和司徒雅雅。
程徐年抬头时第一眼便看见了林元,瞳孔微缩,嘴唇翕动,似乎在向为首男子传音。
那男子目露好奇,脚步一转,径直上楼来到林元面前,拱手道:“某是剑心学府弟子姜礼,道友可是承接了学府清理委托,从火阳城而来?”
清理道路的任务自然不是单方面的,一般来说,火阳城的队伍巡查到剑心城报备,之后原路返回途中,剑心城便会立即发布委托,互有来回。
但眼前三人似乎不在此列,他们既不像是在执行清理任务,也不像是要回城的样子。
林元拱手道:“正是。”旋即看向姜礼身后二人,“二位,又见面了。”
司徒雅雅的态度不似第一次见面那般高傲,但也没什么好脾气,轻哼一声算是回应。程徐年则热情得多。
他的特殊法门又有精进,按理说便是初入紫府的修士也难逃其探查,可再次见到林元,他发现自己依然只能探到那股微弱的剑丸气息。
比初次见面时更加厚重,却依旧朦胧不清,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灯。
他立即传音给姜礼:“姜师兄,这人看似平平无奇,但绝非等闲,清理任务通常由五到七人一队,再两三分开清查。可此时不过未时中,他却一人独行,可见对自身实力极为自信。”
姜礼微微皱眉,心中暗忖:有这么邪乎吗?他怎么看林元都不像剑修。
不过对方身上的气息确实极为厚重沉稳,灵力凝实不散,所修功法显然不凡,即便不是剑修,实力也不简单。
林元并未相邀三人同坐,第一次见面双方可不算友善,此刻师兄师姐都不在身边,还是少说话为妙。
至于程徐年的脑补,他更不知晓,就算知道也不会解释,飞针本就走的出其不意的路子,自不可能到处张扬。
姜礼似乎看不懂林元的疏远,开口问道:“道友既是从火阳城过来,想来路过湾天河,我等本是追寻一只鲛人,不想那鲛人狡诈,一年来躲躲藏藏,踪迹难寻。前段时日才打探到它躲在湾天河附近,道友可曾见过?”
“不曾。”林元面色不变。
真是巧了。
昨天汇报时,那位师姐并未说明鲛人一事,反正不在清理范围,不汇报也合规,他自然也不会向外人透露。
姜礼面露遗憾,叹道:“我也只是随口一问,道友不知便算了。”
说罢转身,带着两人径直出了驿站,竟连房间都没问。
走出数十步,司徒雅雅回头看了一眼二楼,忍不住传音问道:“姜师兄,我们不休整了?直接去湾天河?”
“不用去了。”姜礼轻叹一声,目光幽深,“我与那鲛人对战时,在其武器上残留了一丝剑意,但现在,那股剑意已被吞噬了。而方才那人身上,有一丝未完全消散的鲛人气息,它已经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司徒雅雅瞪大了眼睛,“鲛人可是筑基后期圆满,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