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连喝了三天酒，林元这才再次出门。
今天是学府讲课的日子，他之前因为闭关错过了好几次，后面又因为委托任务离开了两个月。细算下来，自进入学府后，他只正经听过凤阳真人的阵道课。
火龙真人那次算是私下授课，不算在内。
再到万法峰，略一打听，得知这个月又轮到凤阳真人讲课，这一次没有熟人相伴，他独自上山。
和上次不同的是，这次踏进大殿时没有停顿，大殿处的问题神识一触即答。
大殿内依旧是数百个蒲团，前几排早早有人落座，林元扫了一眼，上一次他坐在第十二排，如今重建了阵道体系，也对二阶阵法有了一定了解，不如往前试试。
说做就做，他径直走到第九排，选了一个蒲团坐下。
神识触碰到蒲团的瞬间，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问题：“二阶困阵中，若阵眼被毁，如何在三息之内以阵基反补重建阵眼？”
林元主要心思虽不在阵道上，但因为天赋不差，加上得了屠大力储物袋里的阵道书籍，其中就提到阵基反补的窍门，他略一回忆，脑海中便浮现出清晰的步骤。
他以神识作答，蒲团灵光一闪，稳稳承住了他。
没有再往前试，安静调息，等候开讲。
凤阳真人到时，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林元，他心中升起一丝不满，自己极少看重某个弟子，尤其林元还是万法院出身。
当时觉得林元是可塑之材，便承诺对方可以免费询问一个问题，可自那次之后，林元便再没来过他的课，多少有些不识抬举。
不过，当凤阳真人注意到林元坐在第九排时，心里的不满稍稍减轻了些，一年时间，从第十二排来到第九排，说明私下里确实付出了努力。
和第一次的讲课并无多少变化，只是缩减了一阶阵法的时间，加在了二阶阵道知识上，凤阳真人的讲法依旧精简，只给框架。
林元之前听二阶阵法时一知半解，这次足足听完了大半程才觉得艰涩难懂，到底是有底子，加上闭关时多次亲手布置二阶聚灵阵，也能听个半懂。
他将凤阳真人讲的与自己之前的理解相互印证。
到了三阶阵法时，林元彻底跟不上，索性放弃听课，细细回顾之前讲解的二阶阵道要领。
“……今日便讲到这，各自回去吧。”
众弟子起身拜谢，林元落到最后，站在大殿外等候。
不多时，凤阳真人走了出来，直接递来一个二阶阵盘：“布置你最擅长的阵法。”
林元没有多问，接过阵盘便开始，二阶阵法中他只会聚灵阵，自然不用选。
二阶聚灵阵难度不算高，却因为涉及到数十种基础法诀的联动，时常被用作阵师打基础的试金石。
林元取出一套阵旗，以阵盘为载体，灵纹在指尖流淌，先是定位阵基，然后篆刻阵纹，一条条灵线在阵盘上交织，最后汇聚于阵眼。
他花了半炷香便炼制完成，只需借助阵旗，便可将阵盘内的聚灵阵释放出来，即便是一个不懂阵法的修士也能使用。
凤阳真人接过阵盘，凝神看了几眼，微微点头：“看来这一年进步不小，对于二阶阵法，可有什么不懂的？”
林元早有一个问题压在心头，此刻正好问出：“弟子有一事不明，多个二阶阵法联动，能否发挥出三阶阵法的威力？”
之前在驿站被那位神秘紫府围困，他毫无办法，当时就在想，若他能布置出三阶阵法，想来不会太被动。
但三阶阵法太遥远，退而求其次，便想知道二阶阵法达到一定数量能否质变。
凤阳真人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遇到紫府了？”
林元点头。
凤阳真人想了想，吐出一个字：“难。”
林元却是一喜，难，不代表做不到。
凤阳真人见他这反应，继续道：“多个二阶阵法联动，理论上确实能发挥出三阶阵法的威力。
可实际操作中，对控阵者有极高的要求，如何保证阵法之间相互助力而非相互影响？单纯在一个位置布置两座阵法，都有可能造成阵纹冲突，更别说多个阵法同时运转了。
若是真能精准控制多个二阶阵法，那你的神识强度足以媲美紫府修士，既然都媲美紫府了，为什么不直接布置三阶阵法？”
林元闻言，有些失望。
不想凤阳真人话锋一转：“但也有例外，可知道阵图？”
“还请真人讲解。”林元知晓阵盘，阵旗，倒是对这阵图闻所未闻。
“所谓阵图，是以藏兵图为基，法器为阵旗炼制的特殊法器，以阵加持法器，能让法器威力大幅提升。其原理并非简单的阵法叠加，而是将阵法的势灌注到法器之中，使法器本身成为阵的一部分。类似于某些剑修的养剑术，虽说上限不如养剑术，胜在随时取用。”
林元眼睛一亮，还想再问，凤阳真人却摆了摆手：“阵图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清的，阵图涉及到除了阵道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