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要这么对耗下去的时候,战局突变。
两人身上的气势几乎在同一时刻开始攀升,从筑基中期,毫无征兆地跃入筑基后期。
罗丰的剑势一滞。
孙天宇的刀光一顿。
两人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四目相对,同时开口。
罗丰:“原来你也……”
孙天宇:“原来你也……”
后半句话两人都没说出来,但彼此都心知肚明,好不要脸,为了赢居然故意压制不突破。
场外观战的更是差点骂出声,尤其是押注的。
林元站在人群中,嘴角抽了又抽,罗丰这家伙,居然也学会玩阴的了。
孙天宇深吸一口气,脸上那副客套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,他重新握紧焰刀,刀身上的火焰从赤红转为炽白,周围的温度骤然拔升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各凭本事。”
罗丰竖起长剑,剑锋上的金光不再游走,而是尽数收敛入剑身之中,整柄剑变得内敛而沉凝,只有剑尖一点微光忽明忽暗。
两人同时动了。
刀与剑在峡谷上空撞在一起,火光与金光交织成一片刺目的光团,将两人的身影完全吞没。
当光芒散去时,罗丰的剑尖已抵在孙天宇咽喉处,孙天宇的焰刀被震得偏移,刀身上的火焰熄了大半。
“承让。”
罗丰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好爽,难怪当时林元对龙蛮说承认时,他总有种莫名的向往,原来这么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