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海市新人杯结束后的第二天,江越总算过上了久违的清闲日子。
没有比赛。
没有训练计划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后,他刚下楼,就看见青棉鸟趴在餐桌旁边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。
冰六尾则占据了客厅沙发最舒服的位置,六条尾巴团成一圈,怀里还抱着昨天江晚棠给它买的新抱枕。
至于吼叫尾……
江越目光转向另一边。
厨房门口,一颗粉色脑袋悄悄探了出来。
“你又偷吃?”
吼叫尾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随后若无其事地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江越嘴角抽了抽,走过去拉开厨房门,果然看到桌上的树果蛋糕少了一大块。
吼叫尾眨巴着眼睛,嘴角还沾着奶油。
“……”
堂堂准天王级宝可梦。
结果现在蹲在厨房里偷蛋糕。
这画风多少有点不对。
“下次想吃直接说。”
江越顺手擦掉它嘴角的奶油。
“别让人以为我们家养不起你。”
“呜?”
吼叫尾高兴地抱住他的胳膊。
江越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轻点!”
这家伙力气实在太离谱。
它眼中的“轻轻抱一下”,对普通人来说跟被怪力勒住差不多。
正闹着,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江承岳穿着一身正式西装走了下来,手边还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。
江越愣了一下。
“爸,你要出门?”
“去一趟帝都。”
江承岳在餐桌旁坐下。
“训练家协会临时召开道馆会议,各城市正式道馆馆主要过去一趟,估计三四天才能回来。”
“道馆会议?”
“嗯。”
江承岳没有详细解释,只是随口说道:“好像和之后的地区联赛、秘境开放权限,还有明年的道馆考核有关。”
听到地区联赛,江越多看了父亲一眼。
自己才刚拿到地区新人联赛资格。
结果老爹就去帝都参加相关会议。
不过那边的事情和他暂时关系不大。
江越拿起一块面包。
“那你去呗。”
江承岳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去了,道馆怎么办?”
江越吃东西的动作停住。
两秒后,他慢慢抬头。
“你不会想说……”
江承岳露出了一个让他感觉不太妙的笑容。
“这几天你帮我看着。”
“哈?”江越指了指自己,“我?”
“你不是刚拿新人杯冠军吗?”
“那是新人杯,又不是正式馆主考核。”
“当代理馆主,又不需要你把真正的道馆主力拿出来。”
江承岳喝了口茶,神色理所当然。
“这几天预约挑战的基本都是刚旅行不久的新人训练家。按挑战者实力调整阵容就行,别把人打自闭。”
江越:“……”
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?
云海龙系道馆虽然由江承岳担任馆主,但道馆挑战从来不是固定难度。
新人来挑战,馆主自然会使用对应等级的宝可梦。
职业训练家来挑战,又是另一套阵容。
否则江承岳要是真的放出自己的双斧战龙,每年能拿到云海道馆徽章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“可是我连龙系宝可梦都没有。”
江越又想到一个问题。
堂堂龙系道馆。
代理馆主掏出青棉鸟和冰六尾?
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?
江承岳却完全不在意。
“道馆考核的是训练家,不是让你办龙系展览会。”
“而且青棉鸟以后也是龙系,勉强沾边。”
江越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。
最后只能认命。
“行吧。”
反正就几天,权当体验生活。
……
下午,云海道馆。
当工作人员得知这几天由江越临时代班以后,一个个表情都相当精彩。
前台小姐姐更是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爸亲自交代的。”
“那就没问题了。”
前台很快将今日预约名单递过来。
江越扫了一眼。
总共五名挑战者,实力最强的一个,旅行时间也只有四个月。
“还真全是新人。”
江越松了口气。
如果突然来个资深职业训练家,他这个代理馆主多少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