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人作者,拜请各位发财的读者老爷手下留情。】
【剑修正道,主角成长有过程,前期任务恶搞,不违人伦,先抑后扬,不压等级!】
天未破晓。
林北从硬板床上撑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胳膊……。
三个月前,他还是地球上一个熬夜写代码的程序员,一觉醒来,竟成了这清平镖局的“少镖头”。
十七岁,长相“平平无奇”,武学资质不入流,一套"开门剑法"他练了上千遍,连门都没入。
"少镖头"这个名号听着唬人,实则只是个免费杂役。
总镖头赵大彪镖务繁忙,少有闲暇过问这义子,加之原身性格内向,与夫妻二人并不亲近。这些年,所谓父子情分,也只剩“饿不死就行”的照拂。
清平镖局,名副其实的清贫。
林北穿好衣服,拎着木桶去井边打水。
随意抹了把脸,他便提着扫帚走向演武场。
演武场位于镖局后院,占地三亩,青石板铺地。每日清晨,镖师们在此晨练,刀枪剑戟耍的虎虎生风。
林北只能扫地。
青石板上满是昨夜留下的落叶与泥块。
扫毕,天色刚亮。
镖师们陆续起床,打着哈欠走向演武场。
王猛路过时,拍了拍林北的肩:
“小林子,地扫干净些,别绊着人。”
林北颔首不语。
王猛是正式镖师,三流武境巅峰,在镖局也算中坚。他向来瞧不起沉默寡言的前身,时常口头敲打,享受这“欺压少镖头”的优越感。
一个不入流的免费杂役,武艺稀疏,自然难以服众。
林北早已习惯,放回扫帚,转身去马厩喂马。
十几匹驮马排成一列,他拎着草料喂过。忙完这些,日头已近中天。
午饭时分,林北端着碗糙米配咸菜蹲在伙房门口。
嚼着硬米,望向远处大厅里吃肉喝酒的镖师们……在这些糙汉眼里,细皮嫩肉的林北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林北面无表情地咽下最后一口饭,洗净碗筷送回伙房。
伙房的柳三娘看了他一眼,轻叹道:
“小林子,你这日子何时是个头?不如来我这儿帮厨,好歹能蹭些油水。”
“谢了三娘,我还是想练武,慢慢熬吧。”
他如今能做的,也只有熬。
下午无杂事,林北溜到演武场角落,拾起一根木棍比划起来。
他所练的,是镖局发放的基础剑术“开门剑法”……烂大街的货色,人人可学。
共十二式,招式繁复,讲究走镖人的大开大合,一旦展开便声势唬人,对付寻常山贼流民尚可。
“哎,这身子骨真弱!”林北叹道。
另外此剑术招式太过冗余,他不由得想起前世一本小说中所言:至简至快,方为杀招。
《开门剑法》一个直刺偏要配上三步踏前、两步回撤、转身劈斩,最后还摆个姿势,花哨有余。
明明真正的发力,只在那一刺、一劈、一撩之间。
他曾试过删繁就简,只留核心三式,却被教习斥为胡闹,称其“坏了规矩事小,练伤了身子事大”。
林北懒得争辩。或许这剑法本就是为“以武会友、留有余地”而创,但若真为杀敌,谁与你虚晃周旋?
一刀毙命,一剑穿心,便是矣。
江湖武道传承至今,讲究师承、套路、招式完备。若擅自简化基础招式,便是离经叛道,不配习武,除非自己开山立派。
林北蹲在角落,以木棍为剑,向空处反复直刺。
木棍微微破风。
全凭肌肉发力。他曾听闻这世上有内力存在,众人皆说义父赵大彪是内力高手,可内力究竟是什么,却无人能说清,赵大彪也从未向他提过。
刺至百下,手臂酸软发抖。
效果微乎其微……
林北扔下木棍,躺倒在地望向天空。
夕阳将云层烧红,几只乌鸦掠过天际。
哇...哇......
真够无聊的,这一天又这么过去了。
旁人穿越皆是花天酒地,自己却终日劳作扫地。
穿越者标配的系统呢?快给我!可惜这只是妄想。
林北翻了个身,望向演武场边的老槐树。
树皮上爬满蚁群。
一窝蚂蚁正搬运一只死螳螂,路线笔直回巢,没有一步多余。
从食源到巢穴,最短路径,最高效率。
林北忽然笑了。
连蚂蚁都知走直线,人却偏要绕弯子。
“老子没错,错的是这个世界。”他低声念了句中二台词,起身拾起木棍,继续练习直刺。
握棍、前刺、收手。
最简单的动作,反复不休。
天色渐暗,演武场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