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自床榻上睁眼。
系统面板展开:
【当前进度:54727/1000000】
一夜苦诵,进度不过爬了这点,距一百万之数还差九十四万有余。
若按狗系统增加“系统爸爸”的前缀念法,定然还要慢上不少。
默下时日,距师父一月之约尚有半月。此番往温元古窟还将耗去数日,时间已然紧迫。
林北不敢再耽搁,即刻动身化作剑虹掠出宗门,一边心中分秒不停的默念。
南明镇位于沧澜剑庭东北方向。
第三日。
林北行至沧澜剑庭与归煞渊交界之地。
沿途所经三座城镇,皆遭战火蹂躏,看来沧澜剑庭与归煞渊都杀红了眼,战线已蔓延了数千里。
林北亲眼撞见数场厮杀,如今他已晋升筑基中期,神识覆盖一百二十丈,比肩寻常筑基后期修士。筑基修士所在的战场都被他提前规避开来。
山道之上。
七名沧澜剑庭练气弟子,被十余名黑衣修士围困。
“沧澜剑庭不过如此!自诩剑道无双,到头来不还是被我归煞渊压着打?”
一名归煞渊领头练气后期弟子狞笑,长刀遥指那几名沧澜弟子。
“哈哈哈!今日便叫你们葬身此地!”
为首那名沧澜剑庭练气后期的青年剑修厉声喝道:
“尔等休要张狂!我沧澜援兵将至,你们得意不了片刻!”
话音未落,天际掠过一道赤金剑光!
绝境中的沧澜弟子们狂喜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来了!是宗门援兵!”
“好强的剑光!定是哪位师叔赶来驰援!”
“稳住!师叔我们在这里!”
原本颓败的士气为之一振,几人边打边朝着天空呼喊。那伙归煞渊弟子则当即亡魂大冒,局势立时逆转。
谁知那道那剑光来得快,去得更决绝,径直从高空一闪而过。
全场死寂。
沧澜弟子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短暂沉寂之后,归煞渊弟子爆发出一阵轰然哄笑。
“哈哈哈!就是个过路的!”
“来了又如何?区区剑锋小道,不足为惧!”
“沧澜剑庭,天不助尔等!杀!”
众沧澜弟子心气尽溃,其中几个连剑都快握不住。
归煞渊弟子正要一拥而上,取这几人性命时。
那道已飞出百丈的赤金剑光,突然折返!
剑光坠地,一名气度不凡、黑发束冠的年轻修士负手立于众人身前冷冷道:
“方才的话,你再说一遍。”
众归煞渊弟子哪敢留下作答,纷纷留下尸傀阻敌,只见数道剑光一闪。
十余名归煞渊弟子连同练气尸傀全数断成两截。
“辱沧澜剑庭可,当我面辱我剑,死!”
话音落尽,他再度化作一道赤金剑光破空而去。
余下几名沧澜弟子面面相觑。
好半晌,为首那名沧澜青年剑修才干咽了口唾沫道:
“这位师叔……并非我沧澜剑庭之人。难不成是承霄剑派剑疯子……?”
“师弟慎言!”
又过半日。
林北终于抵至南明镇。
此地暂未遭战火侵扰,城防却戒备森严。镇门数十名沧澜修士设卡,进出之人皆被守卫盘查。时间紧迫,林北不愿横生枝节,便未入镇,于官道上拦下一名练气后期修士。
那人识别出林北的筑基气息,忙躬身见礼:
“见过前辈。”
林北摆手开门见山:
“这位小友,温元古窟该往何处走?”
那人赶忙朝东北方向一指:
“温元古窟就在萼吾山中,那一带地界由南明镇谢家修士镇守。前辈沿此方向遁飞千里,见一座赤褐色石山便是。”
“多谢小友指路。”
林北颔首谢过,旋即化作剑光远去。
萼吾山半山腰处,一道数丈方圆的洞口幽深不见底。
洞外筑有一圈石屋,十余名身着制式衣袍的练气修士三三两两守在各处。一名筑基初期修士坐镇中央石屋。
林北收回神识,心中暗忖看来谢家对此地极为看重。
他收剑落地,未敛气机的朝洞口行去。
踏近五十丈范围,那坐镇中央的谢家筑基修士方才有所感应,快步迎来。
此人长得一面方正。其见林北行来,拱手道:
“这位道友,请留步。”
他亦上下打量林北一番,见对方亦是筑基初期,眉头皱了皱:
“不知道友驾临此处,有何要事?”
林北驻足还礼:
“在下特来寻药,还望道友行个方便。”
那谢家修士闻言面色一冷:
“道友有